皆为大局。父皇老矣,天下终归我。你若肯辅佐,封镇南不改。”
朱瀚缓缓起身,铁链作响。
“我不辅逆。”
太子眼神一冷:“你以为我怕杀?”
朱瀚冷笑:“我怕你活。”
话音未落,他忽然甩动铁链,链端藏锋。
太子闪避不及,面颊被割出血痕。
侍卫扑入,刀出鞘。
太子喝止,擦去血:“留他一命。明日午门问斩,再赐你忠名。”
他转身而去。
朱瀚倚壁而笑,笑声低沉。
笑声中,雨打铁窗,滴滴如泣。
午夜,宫门忽燃火光。
郝对影率影卫突袭狱门。
“开锁!”
狱卒未及喊声,喉间已被短刀封住。
牢门大开,朱瀚立起,满身血痕。
“王爷,快走!”
朱瀚摇头:“不走。”
“王爷——”
“走得了人,走不了真。”
他抬手,将一封血字密函塞入郝对影手中。
“交给陛下。若我死,真诏在此。”
郝对影一怔,接过信,咬牙一拜,转身遁入夜色。
朱瀚背靠石壁,望向暗沉的天。
殿外,已能听见铁骑奔雷。
京门已闭,九门封锁。城头的鼓声一阵阵传来,是宫禁加强的信号。
郝对影收缰,翻身下马,贴着城阴侧墙潜行。
前方火把闪动,一队禁军巡逻。郝对影伏身在阴影间,屏息不动。
等他们走远,他抬头望向城垣。
高墙之上,城砖湿滑。
他将匕首插入砖缝,攀着雨水上墙。指尖血流,却不敢喘息。
到顶后,火光已近。郝对影从怀中取出小管,射出一支羽箭——箭头绑着火绒。
火光一闪,坠入奉天殿外御沟。
那是朱瀚旧约——镇南王府若急报,则以“夜火坠沟”为信。
片刻后,远处宫门的守卫开始骚动。
趁此时机,郝对影跃下宫墙,顺着暗渠潜入内城。
雨水齐胸,他强撑着前行。直到前方露出一丝烛光,他才喘出一口气。
那是中书房外的水井出口。
郝对影爬出暗井,混身是泥。
门口两名内侍正守夜,他掏出镇南腰牌,一脚踹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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