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刘满刀。”
“他身着协律服,骑着马,身后带着十余名衣着服饰与身侧的协律兵差不离的协律人马,带着血腥,款款而来。”
“直至厮杀结束,这之后又过了两天,我才终于从官方文书中知道,原来那些冲进我家中的‘协律兵’们,只是一些某方势力的‘暴徒’伪装而成,文书中说,他们与父亲有旧怨,于是趁乱作案!”
“但我不信!”
清秀知州,眼中闪烁着疯狂怨毒的神色。
“我分明从那些冲进家门的暴徒中,看到了一些平日里见到过的面孔,他们都是跟在刘满刀身后混的人……”
“战乱过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些人,他们有的在厮杀中被砍得血肉模糊无法辨认,有的则下落不明!”
“刘满刀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不亲自动手,他手下有大批招罗来的死士,平日里他不知道用这一招,铲除了多少敌对势力!”
“我的父亲,就是这样,被他打倒,然后杀害的!”
“我知道是他,我知道是他,我知道是他!……”
“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的家,就这样,全门冤死了!”
“刘满刀,在事件之后,只是因为协律不力,受到了罚俸六月的惩罚!”
“我的父亲,身上有军功爵,我承袭了他的爵位。”
“一个月后,不知怎么地,我就成了知州,家中除了空荡荡的房间,还有朝廷的一纸诰书!”
……
知州终于讲完,趴伏在桌,哭泣不已。
姬正腾则是暗自沉吟,面目之上无动于衷。
多少惨烈的祸事,他都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一起,绝不会叫他的心境有任何改观。
而眼前这一切,还全只是这李定竹小知州的一面之词,这整件事情之中,倘若细细推敲,还有很多事情值得思考,他并不会全信。
两年前?
两年前,也就是他自己能够得以出狱的前一年。
那一年,想来因为自己的事情,以及其余各方面势力利益的争斗,朝堂之上,那位贵人与老家伙的暗中厮杀,一定惨烈到了极点。
而最后很可能以那位贵人的胜出而告终,自己也因此才能从狱中走出。
这李定竹家中两年前所经历的暴乱,会不会与此有关呢?
倘若有关,那么这北大荒,一定密布着双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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