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眼线。
敦煌府来人?还有这刘满刀,都是哪方势力?
姬正腾此时丝毫不担心别人认出自己来,就朝廷里那些画师画的相,抽象到了极点,能依据一张朝廷官方画像就将自己认出来,才奇了怪了。
而且屈直只是一个不入品级的小人物,绝不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即便是北大荒城捕头这样一个敏感的位置,也不会有太大改变,毕竟,真正的争斗还得是那些潜伏在草堆中的龙蛇虎豹真刀真枪的干,而屈直只是一个被推到明面上来的小人物,最多算是京城那位贵人在势力斗争中赢得了胜利,因此安插在这北大荒的一个早就暴露出来的散棋,根本算不得什么。
但是没有人知道,其实屈直这个人,以及他这个位置,都是为自己准备的!
这便是一个优势!
一个计划了足足八年的阴谋。
自己在这个位置上,能干出什么事业来,就要靠本事了。
贵人相信自己,姬正腾自己也必须相信自己。
……
许久许久之后,年轻知州才满眼通红地从桌上抬起头来,举起酒杯,再次与姬正腾对饮,说道:“见笑了,见笑了!”
这一场谈话,李定竹重复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如果不是他在装样子,那么他一定是真的没办法了。
姬正腾不禁心有戚戚。
两人有一定相似的地方。
但这年轻知州李定竹,与他的二十七年的人生相比起来,差得远了去。
姬正腾摇头,说道:“我能理解!”
“我今天真是……控制不住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你我就想哭,希望我下回被砍头的时候……算了,时候不早了,走,回衙门!”李定竹歉意一笑,站起身来。
“在下只是一名小小的捕头,职责之所在,力所能及之处,必当全力以赴!”
姬正腾随之而起。
对于这知州不断地示弱以及表现出来的依附姿态,他能说什么呢?他不是三岁孩子,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不可能大口马牙不知天高地厚地对这年轻知州说什么“跟我混,保你一年之后雄踞大荒”之类的话,这无疑是找死,当然只能模棱两可的含糊过去,既不示弱,也不装逼。
李定竹笑了一笑,笑容有些复杂,既像是绝望无力,又有些意味深长的意思。
他一定以为自己背后有什么朝廷的大人物。
姬正腾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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