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会这么‘好心’,十个里头只杀一个。作为战后庆祝的余兴节目,他们把俘虏编成小队,十人一组,强迫这些人互相残杀,承诺每组最后的优胜者将被释放。地上的石头也好,腰上的皮带也好,或者靴子,拳头……都可以拿来当武器。我们当然不会遂他们的愿,可一旦有第一个家伙受不住诱惑先动了手,后面就全乱套了。”苏洛的声音逐渐轻微,话中带着强烈的喘息,叙事变得愈发艰难,“……为了让自己活下来,把他人排除出去,曾经是战友的我们扭打在一起,全然忘记当初并肩战斗建下的情谊。一些人打起自己人来毫不手软,甚至比与敌人作战时还要凶狠。局面完全失控……”
“为什么不反抗?用你的能力。”阿尔斐杰洛握拳怒道,气愤于友人曾经的遭遇。“你可以轻而易举杀死他们的。”
“你指的这个?”苏洛让火焰在掌上燃烧。眼睛一直看着。“第一次觉醒这能力,是在十三岁那年参军。有一次,我在营地外生火。我当时想,要是哪里有团现成的火就好了,就不用打火石了,然后,火就真的冒了出来,吓得我连忙把它扑灭,生怕被周围同伴看到。之后我偷偷试了十几次才熟练掌握生火的技巧,但始终不敢跟任何人说,也从不滥用,试图遗忘自己是一个怪胎。也许就是因为疏于训练,当我想起来我可以用这个超能力杀掉那群丹麦恶魔,摆脱被他们玩弄的命运时,火焰并没有回应我。”
红焰被赋予生命般,在术者掌心跳动着,变化出无数形态。二人隔火相望,脸颊被衬得一片橙红。火烧得很旺,苏洛的皮肤却一直完好。过了一会儿,他靠意念使火焰熄灭。
“如果我能灵活自如地操控火焰,我就能逃脱。可我当时连这能力是什么都不懂。我怕极了,又拼命想要活下去,再见家人!”他大叫一声,和怒吼相比更像哭泣。悲愤模糊了他的声音,“你说我活了下来,是啊,我确实活了下来,踩踏着昔日同胞的尸体,保存了卑微的命。我用拳头打烂同伴的脸,打断他们的手、脚,解开腰带勒住他们的脖子,直到他们的脸和熟烂的李子一个颜色……而周围的人哈哈大笑。阿尔斐杰洛,你一定无法相信,我简直有如神助,无人可敌!等我回过神,脚下已经躺着九具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尸体了。就这样,我杀光了那一组全部的人成为优胜者,获得被释放的权利。所有被俘的一百多个士兵里,只有11人脱围而出。那些和我在飘着狼烟的星光下一起吃着早饭,互诉衷肠,共同憧憬着回乡之路的伙伴们,全部都——”
“苏洛……”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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