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北那天的表现何其相似,难道他从钢钉窃听器上发现了“它”的秘密,不是不说,而是不敢说?
我此时再回想起他当时的反应,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如果这个假设成立,他会不会也被“它”盯上?到时候...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二三递次的敲门声。敲击的声音很轻,不紧不慢。
难道那个姓吴的小子又回来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他刚使了计策避免惹祸上身,这会儿怎么可能还会回来?难道是“它”的人?
想到这里,我立马提了十二分小心,在柜子里找出了那把三菱军刺,轻步移到了院子里。
这把三菱军刺是父亲年轻时候收藏的玩物,那个年代的年轻人都以参军为荣,立志投身到革命的洪流中,只是因家庭成份的原因,父亲的参军申请一直没能通过,而这把军刺就成了他唯一觉得遗憾的军人梦。
敲门声沉寂了一分钟之后,又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
我调整了呼吸,摸到了大门的后面,一只手打开门锁,另一只手举起军刺做好了准备。
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工装服的男人,180的个子,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的很低,看不清脸面,手上拎着一款黑色的行李箱,如不近看,其打扮跟安装空调的工作人员没什么两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往那一站,一股逼人的凌厉气势让人有一种畏惧之感。
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军刺反射的寒光一闪而过。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那人虚身一探,放下手提箱的同时,一只手控制住了我拿军刺的手腕,另一只手如铁钳一般死死的锁住了我的脖子,强大的爆发力猛的将我摁倒在了地上。
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猛然在我耳边响起,“你是谁?”
我咳嗽了两声,几乎快要窒息,使尽了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四个字,“你是老鬼?”
那人先是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稍有放松,但仍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随后沉声道,“你是那个出三倍价钱的老板?对吗?”
我急忙点了点头。
这人顺势取过我手上的军刺,松开了手上的力道,一把将我拉起,冷笑道,“好家伙!三菱军刺!你这是要开哪门子红?”
我深吸了两口气,缓解了一下肺部的燥闷,这家伙他娘的是下了死手,还好自己没动手,要不然没等死在“它”手里,现在就可能被报销了。
我清了清嗓子,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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