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可能随时会被清理。现在你老实告诉我,你或者你家人犯了什么事?”
老鬼言辞锐利,说话的时候,瞳孔收缩,脸上不经意间闪过一股杀气。
我不由得心头一凉,顿时也生出一股杀意,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军刺,脸色虽未变,但已动了杀机。
我闷哼了一声,“我刚才已经说了不知道,找你来就是为了查出是什么人使的手段,你要是觉得不行,这笔买卖大可以不做!”
老鬼似乎察觉到刚才的言行过于严厉,勉强挤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沉声道,“我能来,就表示接了你的单子。你小子可能还不知道,这单子可不是随便可以接的。要不是为了收拾吴起的烂摊子,这事有多远就得避多远。”
我听他提起吴起,立马觉察出事情不妙,转脸问道,“吴起?他,他怎么了?”
没想到老鬼冷哼了一声,“这就是我过来的原因,从他踏进这片区域起,处境就变得跟你一样。尤其是他在不知对手是谁的情况下,错误的开启了电磁波干扰仪,那些人发现了他的存在,不会放过他的!”
听到这里,对老鬼心生敬佩的同时,不免又暗自起了疑心,他仅看了窃听器之后,就对这些人的目的和行为作风了解的如此透彻,凭的恐怕不仅仅是熟知的技能知识。
王应北之前就是企图追踪“它”的下落,误入了“它”设置好的局,最终被这些人清理。依照之前的经验来看,吴起被清理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我对老鬼的身份虽有起疑,但在网上随机的取样,“它”的触手还不至于衍射到社会的每个角落,至少可以确定他跟“它”不是一路人。
既是如此,便跟老鬼讲了网络被监控,王应北和孙桥生逆向追踪神秘失踪的事情,父亲被人陷害,巧合的成了杀害王应北的首号嫌犯。
对于邮件和快递的事宜,因关系到整个事件的核心问题,便在叙说中省去,绝口未提。老鬼对我的话半信半疑,特别是在这些人为何会监控我的问题上疑心重重,怀疑我对他有所隐瞒,这些人布置的如此精密,不可能没有执行目的。
我自知于理不通,但根本无法跟他解释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是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所面对的“它”究竟是谁。
老鬼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指了指地上的暗线,沉声道,“这栋房子已经被毫无死角的监听,安装人员的手段极其高明,其高仿真性和隐蔽性短时间内难以查清详细的分布图,可以肯定的是,房子已经不适宜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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