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满意的?”
宋昌文道:“你有所不知,当时楚帝早已忌惮百里氏日久,于是用计假意封赏召回当时还是魏国公的百里氏,实际上已准备好□□手围杀,却被谢太师劝住了,结果你也看见了,放虎归山。”
“难不成你觉得当时任由楚帝诛杀魏国公就是正确的吗?”聂刚拧着眉,道,“谢太师会出言劝阻,当时魏国公谋反之事必然没有实证,难道仅凭楚帝一点猜忌之心,便可以随意诛杀为国戍边的功臣?魏国公能够一呼百应,必是北境不稳已久,诛杀魏国公,北境一乱,得到的结局又能比现在好得了多少?就算是侥天之幸,消弭了这丁酉之乱,但楚帝此举,只怕也令天下寒心。当时世家势大,他们能够容忍一个习惯以莫须有罪名诛杀大臣的皇帝多久?”
看宋昌文若有所思模样,聂刚笑着打趣道:“你看今日之事,我要是英明神武未卜先知,直接不由分说将谢先生拿下,也许可以消弭今日刺杀,可因他未曾做过之事惩处他,这可比文字狱残暴多了。”
宋昌文明白聂刚的未尽之语。这燎青寨之中,汇集八方来客,谁家没有几件不可说之事,若真的不由分说贸然处置谢泽,只怕寨中上下人人自危。
他突然有些理解了聂刚今日出发前在大堂上说的话。
他以前一直觉得聂刚确实大度包容,可未免有些天真理想化。此时看来,他说相信,是因为必须相信,而他也确实言出必行。
宋昌文面上神情一时似哭似笑,道:“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百里氏造反一路打到金陵城下,又怎会没有当时大楚军政废弛之顾?魏国公谋划依旧,可楚帝居然拿不到他一点把柄,必是内外勾结。我总认为我宋家败落全赖谢太师放虎归山,现在想来,若宋家子弟不沉溺声色,自甘堕落,丁酉之乱,宋家虽然元气大伤,也不该从此一蹶不振。”
“今日说得多了些,我便再说几句。”聂刚道,“昌文你出身世家,心中却似乎对世家总有一种怨愤之气。”
宋昌文冷笑一声,道:“大当家,你看那些世家子弟一个个装|逼如风,好像视名利钱财如粪土,别人喝水没按他们的规矩来都要被鄙视,实际上,这些人要到失去权力财富的时候那种嘴脸,才真的要笑掉人的大牙。”
聂刚忍不住笑出了声来,道:“何止世家?一朝失势,能保持常心不失的人,这世间能有几人?昌文用圣人的标准去要求他们,到底是看不起他们还是太看得起他们呢?”
宋昌文被他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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