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要兵临城下。”
秋往事一惊,霍地坐直身子,脱口叫道:“又是内鬼泄了消息?”不等李烬之答话,她旋即又摇头道,“不对,咱们甫一定计便一路疾行,没半点耽搁,卢烈洲若等得了消息再来断不会有这么快。这么说来咱们是运气太好,刚好卢烈洲也同咱们一样打上了井天国的主意,这下便狭路相逢了?”
李烬之略一沉吟,微微蹙眉道:“若是这样那还好些,咱们意外他们也意外,谁也不占便宜。只不知他们是否早料到咱们要走这条路,这才特意做此安排,若是如此,他们的准备必是比我们充分,人数只怕也不少。我们是精兵轻装,固是适宜突袭,若真要与大军正面相抗,则未免吃亏。”
秋往事一挑眉道:“你这走的也是险招,咱们自己人都猜不到,卢烈洲会料得到?”
李烬之眉锋一凛,眼中光芒一闪,沉声道:“卢烈洲料不到,顾雁迟却未必。”
秋往事蓦地一怔,惊道:“顾雁迟?你说顾雁迟也来了?那道原来的使者可没提到。”
李烬之垂目沉默半晌,缓缓点头道:“有可能。卢烈洲此人出了名的不屑用计,颇难想像他会忽然出此奇谋袭击井天国,多半还是别人的主意。而放眼显朝,能使唤得动卢烈洲的,除了裴初也就只有一个顾雁迟了。据那使者说,日前围攻道原的是融洲督抚潘长节,但这几日时间,也足够顾雁迟自风都赶来了。这场仗是咱们同裴初第一回正面较量,关系重大,顾雁迟亲来原也不奇怪。”他微微一顿,又道,“这也只是猜测,也或许卢烈洲先前输了半招,自觉无必胜把握,便破例玩上一回奇袭,也并非无此可能。总之卢烈洲既也选了这条路,咱们便绝无退路,断不能容他夺了泸中城,进而南出燕尾,侵袭明庶洲。不管他们有心也好,无意也罢,眼前的这场硬仗,咱们是逃不了,也输不起了。”
秋往事心中一凛,一掀被子便要跳下床来,急着道:“那你还有心思坐在这儿?快出去好好安排安排吧。”
李烬之一把将她按回床上,笑道:“我这便去了,你还是在这儿好好歇着,过后有你累的。”
秋往事也觉浑身仍是乏软,自知必须在卢烈洲打来之前恢复体力,也便不多做勉强,老老实实躺回床上安心修养。李烬之替她塞好被子,又叮嘱两句,唤来两名兵士在门外守着,便匆匆向议事正厅走去。
雨势仍大,白晃晃的闪电在天际明明暗暗地亮着。雷声虽渐渐低哑,却越发的连绵不绝,像极了千万军马远远奔驰的蹄声。宫中已大致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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