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多少日朝夕共处,多少次并肩为战,才打磨出这样的默契。本以为过去的一切已经烟消云散,再没有人珍惜,却原来手足相称的时光终究于不经意间在彼此身上都留下了印记。可惜这场大雨过后,再深的烙印、再多的情谊,也终将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想至此处,更觉一阵悲苦。冷冷抬头,漠然开口道:“好身手,你刚下山时还不会骑马,如今不到两年,已经赶上我了。”
秋往事凄然望着他,低声道:“我的骑术是六哥教的。”
王宿听得“六哥”二字,眼皮一跳,蓦地一阵忿怒,手腕一振,枪尖一抖弹开她的手,顺势便往肋下划去。
秋往事慌忙斜身侧倒,右手顺势拔出鞍边弯刀一格,只觉右腕一麻,几乎被他的力道震得跌下马去。
王宿不再追击,枪尖却仍是遥遥指着她,厉声道:“你的凤翎呢?”
秋往事摇摇头,哑声道:“我不会对你用的。”
王宿仰天一笑,冷冷道:“来日我与五哥沙场对阵,你也说这句话么?”
秋往事哑口无言,别开了眼,紧紧咬着嘴唇。
王宿见到她的凄苦模样,心下怒火欲炽,枪尖一挑,挽出一片枪花,卷着飞溅的雨珠向她眉心刺去,一面嘶声大喊着:“你以为扯面旗子便能争天下了么?!”
秋往事策马疾退,举刀猛斫枪杆。王宿□□一缩一挑,反以枪尖磕开弯刀,又向前一挺朝她怀里刺去。
“要天下?二嫂、姐姐、有瑕、无恙、止戈骑兄弟,还有我,这些人都杀尽了,你才有份去争天下!”
秋往事心慌意乱,无心恋战,左手马鞭一挥绕住枪杆往边上一带,同时调过马头便欲逃开。可马早已没了力气,跑不两步便甩着头停了下来,王宿的□□又已挟着劲风刺到背后。她避无可避,只得回身硬架。一回头蓦见天边一道闪电劈下,映得枪尖泛着森森冷光,晃花了眼。耳边但听一声轰雷,夹杂着王宿的嘶吼直震心底。
“我就在这里,你能杀么?你能杀么?!”
秋往事手一软,顿时架不住来势迅猛的□□。枪尖只被略微格偏少许,便毫不留情地刺进她左肩。
王宿手下一颤,旋即狂吼一声,枪势不收,仍是向前挺出。枪尖“噗”地一声透肩而过,带出大蓬鲜血。
秋往事浑身劲力尽泄,被掼在枪头带离马背,重重跌在地下。
王宿双目尽赤,狠狠盯着她,面色几乎比她还苍白,紧握着枪杆的手忽然一振,枪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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