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方宗主的品行应当还是信得过,方定楚我也接触过,并不是奸狡之人。何况李烬之已占尽上风,也有容王妃在手,再多要一个江未然又有多大用处?”
一时无人接话,过了片刻才听那年轻的声音又道:“吴哥,我说话成不?”
屋角那人又哼了一声,那女子笑道:“谁不让你说话。”
年轻人似是生怕他反悔,立刻飞快说道:“老婆没了再娶多少都有,孩子没了生不生得出来可就没个定了。他和王落那么多年连跟毛都没弄出来,抱着个江栩的孽种当宝,也不嫌瘆得慌,摆明就是没得生了!要是连这根独苗都掐了,那真不如回家种地,辛辛苦苦争这江山便宜谁去?”
那女子又“嗤”地一笑,说道:“那咱们杀了江未然,容王就回家种地了,岂不反帮了李烬之的忙?”
年轻人干咳两声,支支吾吾道:“这个……总得先把仇给报了啊……”
众人皆笑起来,年轻人犹自争辩,那女子道:“好了,其实敛锋有一句话说对了,江未然对容王,真的与王落不同。容王得位不正,谁都知道,老容王那些旧部,虽已被他清得差不多,可容王府一脉封到秦夏百多年了,根底都是人家的,怎能尽除,不过势头盛时压制得住罢了。江未然所以得他如此看重,便因她是江栩的女儿,是得那帮旧部认可的正脉。王落那么多年不要子嗣,应当也是不想与这帮人起冲突,我猜她原本的打算,是想待容王得了风洲,迁到风都,离容府旧人远了之后再要自己的孩子,可惜一直也没等到这个机会。因此你瞧,风洲战后她离了容府,就再没回去过,到如今恐怕早与李烬之有了默契,容王自也当没她这个人。可他如今已然势弱,军中精锐被李烬之挖去一半,江未然若又死了,还拿什么去压那些旧人?到时恐怕只要李烬之招招手,自有人巴不得割了他的头献过去。”
年轻人道:“既是老容王的忠臣,死了江未然,不也该先同李烬之拼命?不然你说李烬之人都到手了,为何还不赶紧杀了?”
“他自然是有顾忌。”那女子道,“江未然只是个孩子,死在他的地方,传出去声名太不好听。他曾在容王手下,一朝得势,就杀旧主之女,让人怎么看?他毕竟也还立足未稳,不敢如此霸道。因此若我们动手,才正是帮了他大忙,只怕他求之不得。”
年轻人道:“我们哪会让人知道是谁下的手,在他地方出事,自然算他头上。”
“他若不防,也许可以。”女子道,“可若有防备,只怕就不难抓到把柄,到时容王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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