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旋即低呼道:“啊,是啊!那个不明不白的皇储,被抹得如此干净,必定是当年出过什么不光彩的事。仔细想想也确实奇怪,先皇为何怎么也不立江栾,为何匆匆忙忙地立了你,为何与叶家翻脸,似是性情大变,中间必定发生了什么。卫昭执掌朝政多年,若被他挖出了当年之事,也没什么奇怪。这必定是动及国本的大事,没准你这储君位,甚至先皇的位置,都可能得来不正。”
李烬之点点头道:“究竟是什么事,我们如今也无从想象,只是恐怕当真见不得光。因此我才想和你一起下去,就在底下打开看了,若没什么妨碍自是最好,若真的了不得,那咱们要么把它留在底下,要么就干脆毁了,总之就不要带出来见天日了。”
秋往事斜眼睨着他道:“顶多留在底下,不能毁。你既说那东西十之八九对你不利,那我可得好好留着,万一你回头又去勾搭什么米狐兰米狐绿,我好踢了你自己做皇帝。”
“好,好,留着留着。”李烬之笑道,“那咱们今晚……”
“今晚还是先上许暮归这儿吧。”秋往事道,“他们今晚便必定要去探底议对策,那东西倒是跑不了,明日去也一样。”
李烬之自然也无异议。两人回到城守府中,应付过方崇文等人,草草用了晚膳,待夜半时分,便换了衣服又溜出来,潜回客栈,在墙根下寻了个草蓬藏着,倾听里头动静。
秋往事耳力虽仍不及李烬之,却也已远胜寻常,院内鼾声梦呓,床板吱呀,草木摇动,猫鼠追逐皆听得分明。也听得江未然大约是白天睡多了,不时醒转,楼晓山便也一直醒着,陪她说说话,哄她入睡。方朔望与许暮归房中倒皆无声响传出。屏息静气等了一个多时辰,仍是了无动静,虽离天亮尚早,可再过片刻,客栈中小二约摸便该起身预备着生火烧水,若要趁夜有所活动,最适宜的时候已快过去了。秋往事不免有些心急,凑在李烬之耳边小声道:“五哥,那许暮归该不是不想惹事,不打算动了吧?楼晓山也没怎么睡,恐怕他们也寻不着什么机会,我瞧咱们是白蹲了。”
李烬之摇摇头道:“许暮归也一晚没睡,应当在等什么,或许收买了小二也未可知。”
秋往事颇觉可能不大,轻轻动动手脚舒了舒冷风吹得发僵的筋骨,嘟囔道:“早知还不如在家睡觉。”
又等不久,小二果然便起身忙碌。两人听了片刻,不过是忙些寻常扫洒生火等事,连江未然等所在的二层都不曾上去。院内渐渐有灯火透出,需赶路的客人已开始陆续起身,待得天色依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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