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他逃不出去,才让把东西给你。这便是说他若平安出逃,东西仍不会给你。他不给你,想必也不会是舍不得,只能是这东西,并不那么简单。”
秋往事抿了抿唇,皱眉道:“东西在临川,他之前拿不到,或许本是打算逃出去后便去拿给我,后来看着情势险恶,才托给了宣平。”
李烬之道:“他若在位时都拿不出来,离开后只有更难拿。何况融洲早在容府手中,那东西如此紧要,以致他做了死后之托,为何不早同我们讲?就算我们已离了容府,总也有门路,真要去拿必定比他方便。再退一步,且当他就是想要亲手取来给你,待发觉情势吃紧才想交托于人,可我当时就在永安,他为何托给自身难保的宣平,却不托给我?”
秋往事一时说不出话,心下也渐渐发凉,只得一味摇头道:“卫昭不会害我的!”
“那我呢?”李烬之道,“他对你有情,对我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若真信得过我,为何会觉得自己也许出不去?他当时的想法,多半是觉得死没能逃出去,问题一定出在我身上。以他的性子,不会允许自己白死,更不想你一世被我欺瞒,因此留下宣平这手,若他平安,那便无事,若他出不来,这临川地窖里的东西,恐怕便是他报复的手段。”
秋往事瞪着他,压着嗓子道:“可他能有什么报复你的东西?这东西是他尚未迁都前留下的,那会儿你和他八竿子打不着,能有什么天大的把柄落在他手里?除非是你还在皇宫时的什么秘密被他挖了出来,可你那会儿才几岁?能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除非……”她忽收了口,神情变得古怪,凑近他低声道,“五哥,你该不会真是那个李谨之吧?”
李烬之啼笑皆非,说道:“你想哪儿去了,这哪做得了假。”
秋往事也知这想法实属无稽,撇撇嘴道:“那还能有什么?他这东西还是要交到我手里的,真要报复你,那得是我瞧了之后便要同你翻脸。你倒是做过点什么对不起我的,不如趁现在一条条交待了,别等我自己挖出来。”
“早都交待完了,哪有别的,我也想不出他能留点什么。”李烬之见她一副狐疑模样,只得举起手道,“罢罢,我也不去盯许暮归了,今晚就陪你进去瞧个明白。”
“那倒也不必。”秋往事不情不愿道,“许暮归这头也是正事,真让他把未然怎么了,咱们没个预备也不行。”
李烬之顿了顿,说道:“往事,你有没有想过,那地窖里的东西,或许就和未然的谜底有关。”
秋往事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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