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客栈中已是颇为嘈杂。李烬之听得方朔望方定楚都已醒了,许暮归也已起床收拾,不久他隔壁几间屋中的人先后到了他房里,开始商议今日进城守府之事。他至此也已觉得恐怕是白忙了一晚,只得冲秋往事无奈地摊摊手,正打算趁有人出来前离开,却忽听许暮归房中一人道:“许将军要我查的事查清了,那屋里的两个确实是方朔望宗主和方定楚,隔壁房那两个,一个是风都凌霄院楼晓山,另一个娃娃是容王之女江未然。”
李烬之顿时吃了一惊,耳听得秋往事低呼道:“这人哪里冒出来的?”
他心下也颇讶异,不仅昨晚未曾发现有人出来走动,即便刚才在许暮归房中,也丝毫未曾发觉那开口之人。他与秋往事对视一眼,两人皆低声道:“同息士。”裴初以有卢烈洲之故,素来不重风枢,因此显廷上下并无多少精通枢术之人。李烬之正想着他手下有哪个高品同息士,却听许暮归道:“有劳杨兄。”耳边秋往事立刻咬牙道:“又是杨家!”
==============================================================================
李烬之凑到她耳边问道:“刚才可认出声音?”
秋往事摇头道:“练同息法的声音都差不多,我听杨家起码一半人都这个调调。”
李烬之不再出声,专心倾听屋内动静。屋中人显然对江未然在此之事十分讶异,乱纷纷议论了一阵,一个十分年轻的声音道:“我瞧这是好机会。李烬之偷偷藏了容王之女在此,多半是做质子,若人死在这里,容王还坐得住?”
秋往事微微一惊,忙瞟了李烬之一眼,见他神情凝肃,目色深沉,不由心下一凛,未及说什么,又听许暮归道:“我看未必。若是为质,怎不押去风都,就算非要在这儿,也该寻个妥当地方安置,为何草草留在客栈里,连个守卫都没有?”
那年轻人道:“有方家宗主和方定楚在,还用什么守卫。”
许暮归道:“方家可是随容王的,何况他们两个,连上凌霄院那个,三人都是枢士,不涉政事,怎会过来替人看质子。”
年轻人重重啐了一口道:“呸,枢士有几个屁股干净的,如今容府不行了,方家转头抱李烬之大腿有什么稀奇,没准这女娃就是他们弄来献礼……”正说得兴起,屋角有人闷闷哼了一声,他当即“嘿嘿”讪笑两声收了口。一旁听得有人“噗嗤”轻笑,声音清脆,却是名女子。又听许暮归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