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文一篇,极尽吹捧之能事。在以后的岁月里,李白长期隐居终南山,甚至公开宣称自己隐不绝俗,走农村包围城市之路,曲线救国的底线甚至都抛弃了。
如果除去身世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不说,李白视科举的大道为耻辱,就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了。放着科举的大道不迈,任由自己在歧路上愈走愈远,这样的思维很难令人理解。进士出身是国家的最高认可,李白却视之如敝履。也许作为成名英雄的自我定位,使他不愿意面对哪怕有一丁点儿风险的挑战;也许他感觉自己等得起,却输不起。说什么“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说什么“今朝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现实的科举已使李白视若畏途。
也许,对李白没有参加科举还可以这样理解:如果不是李白对自己的实力没有自信,对匿名改卷的科举却如此心存畏惧,这里面或许包含了对主考官发自内心的疑虑。后代的蒲松龄不是终其一生都没有走通科举的死胡同么?
以其无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任新科状元如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却淘不尽李白这位从没走进过科场的寂寞英雄。
更多的时候,也许李白仅仅只是做出了一种姿态,一种欲擒故纵的姿态,“纵”是形式,“擒”是目的,当“擒”总是难以如愿时,“纵”的姿势中的诗意就慢慢地消磨殆尽了。
悲苦还不止于此
李白的祖上迁至碎叶,可以想像,如果不想近亲结婚而又不愿绝其子嗣的话,李白的祖上只能与异族通婚,所以到了李白这一代,即使不是胡人,但李白身上到底含有多少异族的血统已很难界定。作为例证,在李白流传下来的肖像上,似乎就可以看到胡人的影子。然而,东土大唐的文化、心理、民族的强大吸引力,终使其父走上了“潜还广汉”的无尽长途。沿用正史的说法,之后李白在四川出生了(尽管回到了蜀中,但李白的家庭显然还保留了双语环境,古人的各种笔记中大量记载了李白通胡语的事实,应该看作李白家庭操双语的证据)。就这样,一个高智商、低情商的混血儿,因特殊的机遇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生存环境之中,一个汉胡不明的天才,被抛入了大唐这个茫茫大海,开始了他的孤儿生涯。
同时也可以这样理解:李白之父李客(“以客为名”),经历几代的流亡,终回父母之邦后,其内心的惊惧与惴惴不安使他寝食难安。逝者难谏,来者可追,李客全面分析现实处境和危机后做出的重大抉择,就是让李白通过出仕重振家庭雄风,斗胆指天枝以复李姓,就是其战略的有机组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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