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这是一个惊天的脑筋急转弯!在蜀中清冷的冬夜,李白父子一定有过无数次的通宵长谈,以至不知东方之既白。这样的长谈增加了李白的使命感,同时也加重了李白的孤儿情结。
李白父子确定的计划是跨越式发展。李白盼望通过自我炒作赢得别人的崇拜,并且非常完美地达到了这一最初目的。李白以一次次注定会成为绝响的亮相,一步步迈向自己的既定目标。
从出道那天起,李白就开始了夸张加豪语的生涯。
少年时他说:寄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
及长,他说的更多: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十五观奇书,作赋凌相如。十五学神仙,仙游未曾歇。
中年时,他说: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君看我才能,何似鲁仲尼?
临终时他说:大鹏飞兮振八裔,中间摧兮力不济,余风激兮万世!
李白用豪言壮语包装自己,目的就在于掩饰父子两代的内心恐惧,掩饰这来自于生理和心理的对孤独的反应。因此,与其说李白是在夸张,毋宁说这是李白自出道以来的话语策略,用意绝非仅仅为了赢得几声喝彩。李白以奇兵突袭的方式寄寓了重整家业的希望。
但李白的许多话只能姑妄听之。诗才从来和将才是两回事,诗才和将才、帅才如隔两重山,古人笨蛋之处就在于固执地认为自己是一通百通。唐朝以前和以后故作壮语的文人多了去了,如辛弃疾、文天祥之流。对辛弃疾、文天祥等人,我们应持有基本的敬意,但对他们文学之外的水平也应该保留起码的怀疑。
李白的方法是把自己塑造成“愤青”,说几句“才力尤可倚,不惭世上英”之类的空话,标榜自己的倚马可待之才,以此来哄骗自己和同代的追随者,当然更有后代那些媚骨顿生、傲骨渐无的文人,让他们知道曾经有人那样活过。
在无功可居、无禄可吃、无恋可失之时,李白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将功成身退,岂不让高力士人等笑掉大牙!文章写得好就治国治得好,岂不是诡辩?其实文章写得好连**会不会做都是应该打问号的,只是李白错误而不幸地出生在了诗学是显学的时代。这样的错误由来已久。
为自己怪异的身份寻找国家认同的基本诉求,拖累了李白的一生,使得作为经验主体的李白从来没有尝试过对生命的超越。李白被束缚在经验的世界上,导致了他终其一生都“在路上”的命运。
正如李白无法说明自己的身世一样,李白在文化上亦是平地起波澜。李白亦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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