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一见之下,二李实现了双重的发现。
看看宋人欧阳修编纂的《新唐书》卷一百三十七、列传第一百二十七对二李初会的描述吧:“(玄宗)召见金銮殿,论当世事,奏颂一篇。帝赐食,亲为调羹,有诏供奉翰林。白犹与饮徒醉于市。帝坐沉香子亭,意有所感,欲得白为乐章;召入,而白已醉,左右以水洒面,稍解,援笔成文,婉丽精切,无留思。帝爱其才,数宴见。”高力士、杨国忠辈无论如何只是李隆基的奴才走狗,李白才是李隆基的影子与理想;在李白的字典里,李隆基看不到欺君罔上,看不到君臣礼节,换作别人,恐怕有一万个脑袋也早进了火化场。
李白的猖狂和他的自我评估中所感到的不得志无关;李白的猖狂是与生俱来的,先是自发的猖狂,最后发展到了自觉的猖狂。最后李白把猖狂当成了自我保护的手段。当李白脱去猖狂的外衣之后,他只是来自于陇西的一介布衣;当李白披上猖狂的外衣之后,他就是暂寓人间的神仙,李隆基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万乘之尊,逾越君臣之礼,亲为调羹。是真名士自风流啊,汤勺扬起之时,李隆基把一次普通的君臣无聊的见面渲染成了千古的传奇,众目睽睽之下,李隆基开始了与李白的公开调情。这是一见钟情式的爱恋,爱江山也爱情人的李隆基,其个人的本色因李白的出现彻底成型。从此李隆基的私人物品就是李白的公共财产。高力士算什么东西,且去脱靴(“白尝侍帝,醉,使高力士脱靴”)。谁能横刀立马,惟我李大将军。敏感如唐玄宗,怎会让这个大唐的天空下惟一的对手兼情人以奴才的形象出现在视野之内?那是对双方的双重伤害。供奴才戴的官帽多的是,就留给李林甫、杨国忠之类鼠辈吧,二十四桥明月夜,无边的清风明月就统统留给你李白一人了;请带上我的深情上路,今夜的长安属于你李白一人。“放还”一词中含有对李白的高度肯定。挥手自兹去,在啸啸的班马声中,李白留给李隆基一个顾盼的背影,同时,这个背影成全了李白和李隆基的双赢。
这其中的惺惺相惜,李白当了然于胸;李白暗藏机密。在矫情的牢骚中“五噫出西京”的李白意绪纷乱,担荷着李隆基的深情,又要严守他与李隆基两人的秘密。听着李白的“五噫”,李隆基会心一笑,不以为然。李白的背后缀满了李隆基的眼睛;李白的牢骚之中盛满了对李隆基知遇之情的深深理解。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赐金放还”是李隆基给予李白情定今生的一笔彩礼。年长李白15岁的李隆基以心相许,二李的情人关系以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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