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
“山之高低,岂在土石之积?”
“其地底之下,龙脉纵横,地柱广袤十万里,内蕴有三千六百轴,轴轴相衔,环环相扣,互相牵制,互为抵牾,皆为神窍,山川灵机,尽为之吞吐;阴阳气数,悉赖其斡旋。”
“此言当真?”赵青若有所思。
“岂敢诳言。”金鲤正色道,“寰宇之间,有小九州,有中九州,有大九州。小九州者,即中九州东南神州也,乃禹贡所序之域,即今列国所分,称作‘赤县’。除却中央天柱昆仑,中九州有八方天柱,大九州亦有八柱……”
“是以,天柱之数有十七,而宛委居其一焉!继西北外天柱不周山断折、内天柱不周负子毁堕之后,东南两柱承负愈重,地势沉陷,论起枢要之重,实已远胜往昔位次!”
“且昆仑之上,有玄圃、有太帝之居;宛委之上,亦曾有赤帝离宫,层城璇室。”
“赤县者,赤帝之王畿也。”
“只是后来绝地天通,帝阙悄然隐没。”
“总而言之,宛委山堪称整座赤县神州最紧要之处之一。大禹将冢选于此地,非为风水佳胜,而是要以帝王之葬,永镇天柱之基。”
所谓的赤帝,究竟是谁?听完金鲤的解说,赵青暗暗思索。炎帝?神农?祝融?赤熛怒?
南方赤帝入梦引证,会跟这里是同一个赤帝吗?
闲逛至此,她的实力又随时间增长了五成。
……
驿馆。
舒鸠畀我展卷细览,徐侯则慢慢踱步。
“其一,容妍姣好之婢十人,皆妙龄婉丽,善歌舞,可为奉帚之侍;其二,精锐甲士两卒,可充仪仗扈卫;其三,灵钰三百,明珠千斛,锦绮万纯;其四,轩车十乘;其五,乐伎一队,钩鑃、镈钟、编磬诸器毕备……”
“敢问君上,”舒鸠畀我轻轻放下帛书,拱手道,“此十乘车马,是何等规制?”
徐侯脚步一顿,回身望来。
“自然是四牡之文轩。”
他目光炯炯,口中如数家珍:“朱轮,华毂,错衡,画轭,玄玉嵌轸,黑漆髹壁,辕饰玄金,轮裹风铜。行时离地三寸,不触泥淖;驻时自生云气,屏绝窥伺;车盖以鲛绡蒙之,其色青碧,内设绒氅玉席,冬温夏凉,可御山间罡风、林间瘴气!”
“马乃流霜神驹,高九尺六寸,蹄生云纹,鬃拂星火,疾踏虚空而不染尘,日行万八千里而气息不喘,夜亦不减脚程。十乘共计四十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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