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烂进棺材里,也不愿让你继承我的远夏,辱没了我一生的名誉!”
心如同被鞭子狠狠拷打着,又像是被滚烫的热油毫不留情地淋浇过。
周彦召霍然抬眸,一字一句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
周晋诺又笑了,笑容中他站起来,脸色却寸寸变暗,犹如乌云压境的天空,又带着残的怒意:“你还敢问我为什么?你害死了你母亲才来到这个世上!你这个卑鄙、冷血、贪婪的怪物!我甚至都没有办法证明你是否是我亲生的!而法律却给予了你继承我所有财产的权利。但无论是谁,无论是谁都无法让我把远夏传给你,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把它变成一间夜总会!一个笑话!”
拳头在掌心中握紧,周彦召漠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直到指甲一根根的掐进肉里,磨出血,他也没有显露出一丝表情。
似乎不耐看到这样的他,周晋诺扫他一眼,然后啪地一生阖上了手里的文件:“你走吧,别再提你继承远夏的权利。”
漠然地转过身去,周彦召握住自己的拐杖,一步一步,稳稳当当。
很多时候他都希望自己能走得快一点,可是他都无能为力。他只能眼看着命运一点点地蚕食着自己,嘲笑着自己。
是啊,他无能为力。
但他不会永远都无能为力。
终于走到门口时,周晋诺却蓦地叫住他:“最后一件事,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跟一个陪酒女厮混在一起,我就找人吊死她!”
……
周彦召他们走了没多久,谭惜就接到一个房产过户的电话。
她惊呆了去问,才知道有人为她在市中心买了一套豪宅。这几年海滨市发展迅速,房价也跟着一路水涨船高。许多人奋斗一生,也不见得能在海滨市买上一套房子,更别提是在市中心了。
“给这姑娘写张支票吧,她昨晚让我很满意。”
不知怎地,谭惜忽然想到了这句话。这话让她不寒而栗。
事实上,昨晚的变故,反而让她沉下心来,让她对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都进行了一次梳理。
对于事情的真相,她脑子里似乎有了一个大致的雏形。虽然不至于十分清楚,但她大概明白了,周彦召很可能是在利用她。
他上次过,马上远夏就要股东大会了。
他却在这种时候,跟一个他父亲最讨厌的陪酒女厮混在一起,很有可能,就是为了韬光养晦,以消减别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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