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谭惜又觉得心里好受一点了。这样也好,她来会所也是为了赚钱,她利用他赚钱,他利用她博弈,他们两赢,也两不相欠。
到钱……
实话,这些日子以来她已赚了不少钱,但离100万的数目,还差得太远太远,远到她几乎无法想象。
那么,这间房子该不该要?能不能要?
这让谭惜犯了难,如果要,她的债务自然能一笔勾销,从此跟这些纷纷扰扰的事情绝缘。可是这样一来,她会不会又陷入另一个更可怕的圈子?
更何况,周彦召……
她再也不想跟那个可怕的男人有任何的交集。
谭惜不敢深想下去,刚巧今天是亲属探监的日子,她决定去看看爸爸。
这次见面还往常一样,放在探视室隔着大玻璃进行。
“爸爸,”谭惜拿起对讲机,一时间百感交集,“你最近好吗?”
谭大有的眼圈早就已红了,连声音都哽咽:“我一切都好,就是怕你过得不好。”
谭惜吸吸鼻子,勉强笑着:“我怎么会过得不好呢?我在一家生物制品公司找到了工作,还兼职画画,每天能赚不少钱呢。我和妈妈都过得很好。”
谭大有却蓦地垂下头,痛心疾首般地,用手扶住前额,反复地摩挲着,像是在啜泣。
谭惜不知道爸爸怎么了,只能一遍遍地在对讲机里叫他,终于他抬起头,却已是老泪纵横:“西,你不要再骗爸爸了,你是不是……你是不是……”
“是什么?”谭惜迷惑地看着爸爸,心里涌过一种不祥的预感。
谭大有又怒又痛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在一家夜总会里工作?你是不是做了陪酒的姐?”
这一句犹如惊涛骇浪,谭惜的心都僵在那里:“爸……你听谁胡的?!”
片刻后,她又觉出不对:“谁来看过你吗?”
爸爸不可能知道外面的事的,除非有谁蓄意告诉他。可是谁会这么做?谁又有权力随时去看一个无期徒刑的犯人?
谭大有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攥住手中的对讲机:“西,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工作,现在,你立马就去辞了它,算爸求你了好不好?”
“爸……我……”谭惜咬死了唇,欲言又止。
“你是为了钱,爸爸又怎么会不知道?”
谭大有叹气,懊悔得恨不得一头撞到墙上:“是爸爸不好,是爸爸太窝囊耽误了你,但是这次爸爸想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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