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妈这辈子已毁了,我不能让你也跟着毁了。”
他突然抬起头,一双昏沉的眼里射出异样的光亮:“西,你听爸的话,在你床底下的墙后面,有块松动的砖头,你搬出那个砖头,里面有爸爸要交给你的东西。拿到了那个东西,你就自己一个人远远地离开海滨,你出国也好,去你想去的地方也好,总之,有多远就跑多远,再也不要回来。”
看着爸爸近乎狂热的神色,谭惜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爸爸,我听不懂你的话。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我?是不是和当年的案子有关?”
谭大有的面色僵了僵,然后极不自然地低下头:“没有……没有的事儿。那不过是爸爸的一点积蓄,你妈不知道的。”
“可是……爸爸……”谭惜还不死心。
谭大有便神情殷切地望着她:“爸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答应爸爸,一定要听话,一定要把工作辞了,离开这个地方,知道吗?”
“时间到了。”这时候,狱警走过来提醒谭惜。
谭惜站起来,攥紧了手中的对讲机,最后一字一句地:“爸爸,不把你救出来,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
夜晚,车行在路上。
“我已查过,董事长是昨天下午四点钟的飞机,在去以吻封缄之前,文昊少爷确实已见过他了。”曾彤轻声向身侧的人汇报着。
“嗯。”
倚坐在车座上,周彦召默然听着。
“市区中心的一栋房产,今天早上,董事长把它过户到了谭姐名下,”曾彤皱眉,“这样看来,谭姐昨晚似乎跟董事长达成了某种协议。”
周彦召的眉宇间有丝倦意。
窗外,飞掠而过的路灯,仿佛一颗颗流星,又像是寂寞的烟花,在明灭间绽放枯萎。
那些嘈杂的声音也如这些星灯般一掠而过。
“你想不想知道,她青涩的第一次是不是还在,又给了谁?”
“我已找到了新的金主。他比你更有钱,更有地位,也更有本事。他能给我我想要的一切。他……是一个你想象不到的人。”
周彦召微微握了握拐杖,还真是想象不到的人。
“另外,”眼看他陷入了沉思,曾彤犹豫了一下,“关于谭姐的背景,我也查出了一些。谭姐的父亲曾在两年前因为强jia罪和过失杀人罪,而被……”
“这种事情轮不到你去查!”
周彦召抬头,眼神一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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