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阴暗的巷子里,她才感觉到虚脱,人无力垂低,一只手按上心口,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
“妈&;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爱我了……”
“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怪过你。不给你钱,也只是怕你会越陷越深,害了自己。我并没有真的记恨你。”
“没关系的。我妈妈还会害我吗?”
可是,一些声音却如同跗骨之蛆般牢牢地贴在她的耳膜,任她如何摒弃,都挥脱不去。
她蓦地捂住耳朵,忍不住咬紧了唇齿。
明明不该在乎的,明明也不会在乎的。
可是为什么?
只要一想起谭惜今晚的那些话,她的心就狠狠地一疼,好像有道熔岩从胸前涌过。
“妈妈,开门啊!妈妈!”
最后的时刻,她甚至听见了谭惜的声音里,满是惊恐无助,以及被欺骗的绝望和不能置信。
张雪茹缓缓捧住自己的脸,一滴水从睫毛坠落,和她眼神一样的冰冰凉。
二十年前的自己,不就是这样被逼迫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吗?
那些在肌肤上游移的滚烫的手,身体被刺穿那一刻涌出的鲜血,所有的记忆都如此鲜明,屈辱和痛苦远没有沉没。
二十年后,她的痛苦、她的仇恨、她的愤怒还有不甘心终于有了倾泻的出口,一切都进行得是那么顺利。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此时此刻的她,竟然有了一丝心软?
良知的底线和道德的标尺,不该是早在二十年前,就一并从她的心底全部清除了吗?
张雪茹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那个在暴雨中依旧风情万种的旖旎城堡。
谭惜,你可以恨我。但这个结局,远比你打算的那个结局,要仁慈的多……
……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的傍晚。
躺在陌生而又华丽的床上,谭惜看着点滴瓶内的液体慢慢地流入体内,将冰冷的滋味寸寸蔓延进来。
她缓缓闭上眼,心里忽然翻涌起一种绝望。
她知道,这是周彦召的私人别墅。
刚才有私家医生来替她换过药,他和曾彤话的时候,就站在她的房间门口,所以她听得一清二楚。
那医生:“因为过度频繁且用力,导致病人内壁出血。请你转告周先生,如果真想她好,下次最好稍微轻缓一点。当然了,最近一个月内是绝对不能碰她的。”
那时,曾彤只是回答:“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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