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羞愤地别开眼,将目光落在别处:“我劝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我也想劝劝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轻易地从谭惜的手中抽走那枚瓷片,周彦召弯起一边的唇角,声音却越来越阴冷:“在海滨城,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也没有我留不下的人。”
听着他平静冷的声音,澎湃的恨意涌上谭惜的心口。
“你不要太得意了。”
她抬头,眼珠幽黑得如同深洞,冰冷地凝视着他:“你也许能如愿以偿地得到我的身体,但你永远别想得到我的心,你是绝对不会得到我的心的!”
“你的心?”周彦召挑眉,慢条斯理地着,一双黑眸如同浸了最寒冷的冬霜,“你的心对我而言,根本一文不值。”
胸口升上沉痛的压迫感,谭惜死死咬住唇,羞愤的滋味,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个耳光般。
最后漠然而冰冷地看了她一眼,周彦召转动轮椅,缓缓背过身去:“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劝你最好尽快养好自己的身体。不然一个月后,你这个不争气的身子要是再出什么问题,我可就不会再怜香惜玉了。”
一个月?!
难道他要将她囚禁在这里整整一个月?
谭惜终于崩溃。
“为什么是我!”
她几乎控制不住颤音:“为什么一定是我!就因为你的未婚妻吗?我爸爸如果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你可以杀了他或者杀了我。你把我囚禁起来,困在这里这算什么!你这么做,你的未婚妻就会高兴,就会快乐了吗!如果我是她,我一定不会因为你的报复而感到一丝一毫的快意!相反,我只会更加憎恨你!憎恨你打着报仇的幌子、情圣的幌子,却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轮椅上的那个人蓦然停下来。
清冷的天光,从宽大的落地玻璃上衍射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也就愈发冷峻。
谭惜微微一愣,眼泪成串地滚落下来:“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我!”
并没有急着回答,周彦召望着窗外潋滟的旭日,眉目微微一眯。
为什么是她?
这是个好问题。
曾彤问过他,萧文昊问过他,甚至连他自己都问过自己。
为什么,他会如此强硬地,想要得到她,拥有她,把她困在自己的身边?不惜任何代价?
周彦召扭头,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
恍然还是初见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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