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一个星期后,还要麻烦您再亲自来一趟,帮谭姐复查身体。”
医生又:“我的建议是,最好去医院。妇科上的病可大可,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影响一辈子。”
“这个我也清楚。但周先生了,谭姐不需要去医院。这段时间,除了这个房间,她哪儿也不能去。”
接下来,曾彤的话,犹如一把蘸着毒液的刀,狠狠地刺进谭惜的心口。
除了这个房间,她哪儿也不能去……
这算什么?
这是要把她软禁在这里吗?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任人游戏的玩偶,他周彦召凭什么这么做?!
不,她不能这样认命!
恰巧房门被人推开,曾彤端着一份煲汤走进来,盛了一碗递给谭惜,温声:“谭姐,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你要为自己多考虑一些,趁热把汤喝了吧。”
谭惜漠然地看着她,忽然一把打翻了那碗汤。
热烫的汤汁洒出来,溅在曾彤的衬衣前襟上,她不得不站起来,向后退一步。
趁她起身的功夫,谭惜咬咬牙,蓦地扯断了手臂上吊针。
曾彤吓了一跳,走近她:“谭姐!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冷静一点!”
鲜血成串的从谭惜的手背上冒出来,她不顾了,只是愤怒地扯了头顶的吊瓶,又摔下来,大声喊:“我要见周彦召!你让他现在就来见我!”
曾彤又急又怕,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周先生现在&;”
谭惜抬眸,毫不让步地瞪视着她:“你不让他来见我,我就不会配合治疗。你不希望他看到一个这样的我吧?”
“可是他……”曾彤拧紧了秀美,试图靠近谭惜,而谭惜却像是一只全神戒备的兽,拿着桌子上的瓷器碎片,一副视死如归的倔狠模样。
门外,轮椅转动的声音越来越近。很快,房间的门被打开,周彦召驱动着电动轮椅走进来。
他看向房间内的两人。
谭惜坐在床上,地上零零碎碎的都是四溢的液体和器皿的残骸,曾彤退开半米看着她,空气中隐约有一种僵滞的气息。
“你想见我?”
周彦召驱着轮椅到床边,漠然而平静地看着谭惜:“才两天而已,你就已开始想我了?”
他虽然神色平静,但眉宇间似乎有浓浓的疲倦和虚弱,脸上也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那一刻,谭惜有一瞬的错愕,为什么他会坐轮椅?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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