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端诧然地蹙起,曾彤不解地看着他:“那您为什么?”
用纸巾将手指擦拭干净,周彦召淡淡看她一眼:“求婚而已,又不是真的要结婚。”
微微张开嘴,曾彤暗暗心惊:“您的意思是&;”
周彦召却已侧过脸,淡如清风的声音已有了一丝冷凝:“最近,你的问题越来越多了。”
“不是我的问题多,而是&;”
曾彤沉吟了一下,下意识地朝着落地窗里谭惜的方向,望了一眼:“周先生,您难道没有发现吗?现在的您,跟过去不太一样了。”
“嗯?”周彦召执起银制的刀叉。
轻咬住下唇,曾彤深吸一口气,才娓娓地来:“以前您从来不会反驳董事长的话,从来不会忤逆他的要求,可是最近这段日子以来,您却三番五次地跟他顶嘴,昨天,更是在酒会上公然挑战了他的权威。您……”
“那又如何?”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周彦召面无表情地瞥着她。
曾彤被他瞅得心中一寒,不由得更加低眉敛目:“您以前过,勾践卧薪尝胆十六年,才功成名就。”
“我已按着他需要的样子,兢兢业业地活了二十六年了,不是吗?”
将视线凝于手中的银刀之上,周彦召轻轻地握紧了,又悄无声息将那抹寒芒插进了鲜嫩的牛排之中:“卧薪尝胆并不意味着要一直沉寂下去,勾践十六年的韬光养晦,就是为了那功成名就的一击。”
刀光如雪,刺得曾彤眼眸一闪,她侧过脸深深呼吸,眼角的余光却再次落到房间内:“这一击,跟谭姐又有什么关系?”
“原本没有关系,如今有关系了。”周彦召垂眸,他的声调很轻柔,眼底却涌动起一种很深很复杂的光。
……
清晨的阳光明亮得炫目。
窗外盛开的樱花仿佛被笼上一层金色的薄纱,花瓣的色泽愈发苍白,风吹过时,如同冬日清冷的雪浪。
谭惜安静地站在阳台的门后。
背光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住。面容藏在黑暗里,她看上去是极静的,静得如同是雕刻一般,可是她的心,却恍若身处在令人眩晕的万花筒中,看不清房间内的景物,也听不清门的那一端传来的那句冰冷的声音。
“求婚而已,又不是真的要结婚。”
果然,只是一场骗局。
她又一次被他捏在手里,做了一回可笑的棋子。
明明只是好笑而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