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般,软软得再也提不出半分力气。
即将倒下的那一刻,有人蓦地托住了她的手。
她怔然回头,发现赶来的人是她的姐姐黎夏。
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攀上了顶点,黎秋一下子扑进黎夏的怀里,痛声哭起来:“姐,怎么会这样?你告诉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感觉到她压抑的恐惧以及无助的呼吸,黎夏心疼地把她在怀里抱紧了,低声安慰她:“秋,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黎秋抬起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他刚刚都已在话了,怎么转眼间就被送进急救室了呢?老天为什么这么残忍,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心莫名的一跳,黎夏蹙了蹙眉头,下意识地压紧了声音问她:“他刚刚了什么?”
“谭惜。”
黎秋偏过脸,刹那间泪水落得更凶:“他在,谭惜……”
……
同样的清晨。
厨房里,谭惜看着灶台上慢火炖的汤,浓浓的汤,香气四溢,翻滚着细的泡沫。
听不到客厅的动静了,她怔了怔,回过头去看,这才发现&;周彦召不知何时已进来了,正倚在门框上,沉默无声地望着她。
于是她停下来,笑容绽放如美丽的樱花:“你怎么进来啦?没听过君子远庖厨吗?”
闻言,周彦召反而走了进来:“那你呢?怎么一大早跑来做这个?”
谭惜笑盈盈地:“曾彤你体质寒,除了日常的保健护理之外,食疗也是很重要的。”
睫毛缓缓抬起。
周彦召有些疏离地看了她一眼。“这种事情,交给阿晴就好了。”
“阿晴虽然手艺好,但到底是个外人,做的未必比我用心。所以啊,我就特意向她讨教了几招,”谭惜着,眼睛忽然亮了起来,“要不要尝尝,我刚才试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呢。”
见他没有拒绝,她唇角一弯,转身用汤勺心翼翼地舀起了一匙,放在唇角细细吹了,才递到周彦召的唇畔。
犹豫了片刻后,他终于还是微启嘴唇,慢慢地喝了它。
“怎么样?”谭惜笑得眉眼弯弯,恬美的眼瞳如同染了夜雾。
周彦召缓缓看着她,她眼波流转,别样动人。他却忍不住微微侧过眼:“很好。”
“我就嘛。没有我学不会的东西。”谭惜又笑了,将汤匙洗净了放回原处,她欢欣的像一只无忧无虑的鸟儿。
被这种快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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