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可是她不能。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跟周彦召此刻的和睦全都是假的。她在配合他演一出戏,就像他要求的那样,而“不许见斐扬”就是他们之间的合约。
她本可以默默遵守这个约定的,可是早上沐浴过后,她看到周彦召的手机上有一通来自易凡的未接电话。
虽然装作没有看到,但她清楚的知道,周彦召在回了他的电话之后,就临时决定要出门一趟。
易凡不会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已决定在家休养的他也不会无缘无故地突然出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跟斐扬有关?
一整个早上,她甚至都特意讨好他,以期他能一时高兴,主动把真相告诉自己。
但是他并没有。
难道是她多心了?不然以他的个性,斐扬若是真出了意外,他不是会拿出来好好刺激她一番才对嘛?
心烦得无以复加,谭惜在屋里转了许久,最终从库房里拿了画具出来。
在阳台上支起一个木画架,盖上画布,她拿出铅笔和刀反复地削着,却一根一根接连的折断。
终于还是无以为继。
她蓦地伏在画板上,疲倦像海潮般一**地漫上心头。
……
归来时,已是日暮。
周彦召走到阳台上时,谭惜竟然已睡着了。
脑袋松松地靠在躺椅上,长发凌乱地散落脸颊,乌黑的发丝间,她的面容白皙如纸,睫毛静静的,半晌轻轻颤抖一下,看起来很累很累,而她早晨的轻松和快乐似乎都只是疲惫的伪装。
沉默着走过去,周彦召坐在她的身旁,目光则落在那个空白的架子上。
“周先生,您终于回来了。谭姐在这里作了一下午的画呢,这不,累的睡着了。”身后,阿晴刻意捏着嗓子,细声细语地着。
眉心微微皱起,周彦召的目光愈发深了:“为什么没有成品?”
“全都撕掉了。”阿晴遗憾地叹了口气。
“撕掉?”周彦召挑了挑眉。
阿晴点点头,不解地看了眼谭惜:“是啊。我觉得画的挺好的,可是谭姐却自己的手没以前灵活了,拿着画笔总是抖。她,残缺的东西,还是不要存在的好。”
周彦召的脸蓦然沉了下去。一股子寒意,正渗透在血液之中,一点一点的在身体里扩散。
眼见他突然变色,阿晴下意识地看了眼他的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