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迷惑着,周彦召看着她,连话都问得一语双关:“那么,这些日子以来,你还学了什么?”
谭惜却似乎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异常,她关了火,扭过头来,有些放肆地握住了他的手心:“很多啊。在医院的时候,我向特护学习了按摩保健的手法,还有一些急救护理的常识。”
她望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前段日子你腿烧伤了,我也不敢对着你去实践。可苦了那个护士,每天被我按的呲牙咧嘴呢!”
笑着笑着,她又停住,侧过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周彦召不禁眉心微皱:“怎么?”
谭惜一面拉着他的手往门外走,一面暧昧地笑着:“看你昨晚的表现,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正好,待会儿我要拿你试试手。”
刚走出厨房,阿晴便迎面找过来:“谭姐,外面有人找您。”
谭惜一怔,接着兴奋地拍了一拍额头:“啊,是花来了。”
“花?”周彦召微微挑眉。
“你等着!”
谭惜松开他的手,只身走向了门口,不一会儿她又折返回来,手里还推着一个花车。
“曾彤你喜欢兰花。我看房间里的都枯了,特意叫人又送来了几盆。”
谭惜一面招呼着阿晴过来帮她,一面目光轻柔地望着周彦召:“兰花清淡高远,配你。”
那一瞬间,周彦召看着她,只觉得所有的天光都落在她身上,那光亮太过强烈,反而像是金黄色的刀子,猛然刺进他的眼中,刺得他有瞬息的失明。
也只是这瞬息的功夫,她已走过来,叹息着,摸摸他的脸:“看着我做什么?你等会儿不是还有事要出去吗?快点把汤喝了,热热胃。不然下次曾彤又要骂我了。”
周彦召看着她,手,慢慢地抚上了她乌黑如缎的长发。
心,却像落入了一个黑洞。
……
午后。
当宾利缓缓从车库开出的时候,谭惜站在阳台上,静静地望着,笑容却一寸寸地沉寂下来。
雨后天青,海风夹着草根和泥土的清香,徐徐地吹过来。院子里,偶有几只鸟儿落在树上,啭啭轻鸣。
周遭的一切,明明是静谧而安详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谭惜的心却止不住地慌乱。
她忽然很想念斐扬。
非常非常想念,想念到恨不得现在就去医院看他一眼。
这种感觉从半夜醒来的那一刻,就已开始了,到了此刻愈益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