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客人的手,明明冷得快僵住了,唇角却带着一抹客气的笑,仿佛被刻印。
终于,强撑着把客人们都送进了车里,她的胃里蓦然一阵翻涌。咬牙,她掩住口跑到侧门的树影处。
刚刚撑上树干,她便再也无法抑制般地呕吐出来。
也不知反复了多久,她只觉筋疲力尽,软软地靠在墙壁上,她闭上眼,胃里是持续的痉挛。
恍然中有什么声音传来,仿佛是在拧瓶盖,宁染花了一点儿时间才意识到,有人就在离她很近的地方。
她睁开眼,恍恍惚惚地看着,才发现一个男人正站在她的肩侧,手里拿着一个矿泉水的瓶子。
她只觉得那道人影有些熟悉,又细细看了一会儿,才想起他是萧文昊的朋友,叫做易凡。
“用矿泉水漱漱口吧。”那人见她睁眼,便径直递给她瓶子。
她也没矫情,接过瓶子漱了好几口,等晕眩带来的喘息稍稍平复了些,才疲惫地说:“你怎么在这里?”
易凡没有回答,看了她半晌,发现她连站都站不稳了,才伸手扶着她肩问:“好点了吧?”
宁染却一把推开他的手,有些焦躁地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易凡倒是笑了,笑容很干净坦然:“没有什么地方是不该来的,我想来,自然就该来。”
这样的坦然让宁染的神经猛然钝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客客气气地说着:“那我不打扰你的雅兴了,还有客人在等着我。”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易凡却一把拉住了她的腕。
“为什么这么拼命?”
他看着她脸上的浓妆,看着她脸上浓妆也无法掩饰的倦意和苍白,带着种莫名的喟叹:“刚才那几个人,都是银行和信贷公司的人,你这么做是因为他?”
“不是。”宁染站定在那里,眼中有微光闪了两闪。
易凡松开她的手,又问她:“你现在对我这么冷漠,也是因为他?”
“不是。”这次,她回答得更干脆,几乎毫不迟疑。
可是易凡却温和地笑了出来,笑容隐有一丝别样的滋味:“我母亲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怎么你连对女人的认知,也需要靠母亲来教吗?”宁染终于转过身,她无声地露出笑容,在那双眼睛里,是漫天的霓虹倒影进去的光。
这光彩如此炫目,易凡叹了口气:“没办法,再精明的男人也永远无法读懂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