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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到了这个地步,在父亲的心中,萧文昊和宁姨还是比较重要吧?
那么他算什么,他的母亲又算是什么?
还是,果然记忆里的那个人所言,他的母亲根本就是父亲害死的?
深寒的冷意,像毒蛇般爬过四肢,周彦召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你去送送你轻姨。”
周晋诺却已经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书房的位置:“秦钟,跟我书房里报账吧。”
……
叶轻进厨房的时候,谭惜正在小心翼翼地斟茶,听到脚步声,便扭过头,笑着叫她:“轻姨?”
叶轻也微微笑着,步至她的肩侧,瞅着案上瓷质匀腻的白瓷茶杯:“你在忙什么呢?”
“庆嫂说伯父……”谭惜说着,忽然掩了掩口,匆忙低下头去,“不对,是爸。”
红微微红起来,她咬了咬唇,小声说:“她说爸胃不好,饭后要喝养胃茶。我就来煮茶了。”
叶轻笑容更温柔,瞅着她的眼眸如水般安宁:“这种事情,交给庆嫂去做就好了。”
谭惜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庆嫂做的是庆嫂做的,我来做是我的心意、阿召的孝心。”
叶轻摸摸她的发,称赞道:“好孩子,看到你和阿召这么融洽,我也就放心了。”
谭惜一怔,恍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就问:“您要……回去了吗?”
“你伯父说日本的雪下得正好,让我跟他去看一看呢,”提起那个人,叶轻的笑容愈发温婉,绽放在唇边,就像是水中徐徐盛开的荷花,“我们,也有好些年没有去国外度过假了,看着你和小惜,总让我想起,我和他年轻的时候。也许这次去日本,能找到一些年轻时的感觉呢。”
似是被她所感染,谭惜的唇角也不觉漾起一抹笑容:“真羡慕你们,这么多年了,还能这么恩爱幸福。”
“幸福是争取来的,”叶轻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既然争取到了,就要好好守护。”
心也仿佛因此注入了温暖的力量,谭惜展颜一笑,重重地点头:“我会的,守护好阿召,守护好我们的婚姻。”
“你们在说什么呢?”就在这时,身后蓦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谭惜扭头,笑着走到周彦召的身边:“在说你呢。”
她指了指桌案上的茶壶:“刚刚煮好的茶,是我送去,还是你送去?”
她看得出来他们父子的关系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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