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染向后退了两步,冷然地笑着:“所以,此时此刻,你也一定读不懂我。”
易凡就走近她:“你不说出来,又怎么知道我不懂?”
“我不需要你懂我,也不需要任何人懂我。”抬起清冷的双眼,宁染的神色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可是说话间,她胃里的疼痛却愈演愈烈。
死死抿住唇,她咬牙转过身,强撑着往会所里走,脚下的路明明坚硬无比,她却如同踩在软软的棉花上,连眼前的霓虹也渐渐褪了色,变成了刺目的白。
终于,她身子一歪,瘫软地萎颓了下去。
倒地之前,易凡已经抢先一步接住了她的身子。
看着她额头沁出的大滴冷汗,易凡焦急地唤她:“宁染?”
宁染微微眯起眼,持续不断的锐痛中,她缓缓伸出手,想要触一触眼前的这张脸。
可手伸到了一半,却又懒懒地收了回来。
为什么……不是他?
为什么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陪在身边的那个人,却不再是他……
……
夜色深了,也渐渐凉下来。
饭后,谭惜只觉得自己干坐在那里挺尴尬的,就主动帮着公公家的帮佣庆嫂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桌边,周晋诺端着烟斗若有所思的沉吟着,也不言语。
房间里,似乎陷入了一阵异样的沉默。
叶轻识眼色,知道他们这是有话要说,便起身道:“你们爷三个好好聊吧。我呀,去看看小惜。”
周晋诺礼节性地笑了笑,也没推辞。
一直走到叶轻走出去,他才轻轻地一叹,松口对周彦召说:“看在小惜这段时间以来费心照顾你,又替你挡下一刀的份上,你们私自结婚的事,我就不予追究了。”
倏然间抬眸,周彦召深深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在涌动。
“不过……”
然而,周晋诺却蓦然沉下脸,神色严肃对他说:“阿召,跟你宁姨的对立,适可为止吧。”
眉头不觉锁,周彦召紧绷着唇,不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爸?”
眼里闪过一丝隐晦的光,周晋诺磕了磕烟斗,嗓音低哑而语调却武断:“不要把人逼得太紧,又没有什么血海深仇,你这么做,让我们老一辈的人该怎么相处呢。这件事到此为止,否则,即便是你要回了东成,我也不会让远夏接手的。”
双拳微微攥紧,周彦召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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