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您,现在似乎也是您。不过----”
周彦召看着他,声音虽平缓下来,却像冬日结冰的湖一样,底下是一片激进的暗涌:“在您病倒的那些日子里,我通过增资扩股稀释了其他股东包括您的股份,然后又借助海外证券公司收购了集团内百分之四的股份,只有百分之四谁又会在意呢?再加上这些年来陆陆续续以别人的名义所收购的总和,我在远夏所占有的份额实际上已经远远大于您了。您还会觉得,您是远夏集团的董事长,是这个商业帝国的唯一掌舵者吗?”
犹如被一盆雪水照头浇下,周晋诺被冻得瞳孔蓦然一眯。
似乎过了半天才明白周彦召的意思,他慢慢地吸了口气:“原来,一直暗中收购远夏的人,居然是你?!”
亏他还一直筹谋、担忧、惶惶终日,原来那个在幕后跟他作对的人居然是他一心想要保护的儿子?
这多么讽刺!
双拳紧紧地攥起,周晋诺抬头,震怒难言地盯视着自己的儿子:“你这个不孝子,我是你的爸爸,你居然反过来算计你的爸爸?你果然是狼子野心!”
豆大的雨滴砸在玻璃上,出呛然的声响,低微而刺耳。
周彦召的声音却沉静极了:“是您教我的,要想成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是绝对不可以当一个好人的。”
看着父亲的脸色一寸寸发白,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冷静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您还教过我,一个有野心的男人,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你……”难以自制的起了一身寒栗,周晋诺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连眼前也微微眩晕起来。
养虎为患,他到了今日才知道什么叫做养虎为患。
可事到如今,他连躲避也无处可去,只得任凭自己的儿子用极冷的目光寸寸钉住他。
“原本,我不想这么早就对您摊牌的,您已经得了胃癌,注定时日无多了,我不介意让您再当几天的太上皇,替我挡一挡风雨。可惜,您现在不仅挡了我的风雨,也挡了我的前程。”
他的声音就在耳畔,那样坦然,坦然的令周彦召生出一种彻骨的寒意,细细分辩,竟像是怨恨。
怨恨……
周晋诺紧绷着唇角,怒声道:“阿召,你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这样对待你的父亲!就算你不这么做,远夏也迟早都是你的!”
“迟早都是我的吗?我可不这么认为。”
缓缓抬头,周彦召的唇角逸出一抹自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