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
不过没有关系,即便是没有他这个父亲,他周彦召也一样能得到整个远夏,乃至是属于他的整个天下。
而另一边----
被他眼底刻骨的恨意深深的震慑着,周晋诺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血气翻涌,更加猛烈的咳嗽中,他焦急地想要说着什么,却咳得根本说不出口:“阿召,爸爸是有----”
看着他的面色越来越苍白,像被人抽开了所有的血色,周彦召的心里猛然一刺。
他闭了闭眼,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不配让我叫一声爸,妈如果还活着,也一定会唾弃这个称呼的。”
“阿召,爸跟妈的关系,不止是你想的那样,我……咳咳……”脸色憋得通红,周晋诺弯下腰来掩住口,头顶已沁满了冷汗。
周彦召始终神情淡漠地注视着他,仿佛在注视着一个漠不相关的人:“怎么?还想继续骗我吗?那个疯女人都已经告诉我了,你是怎么逼死我妈妈的,她已经全都告诉我了。”
他的声音轻得恍如一丝阴风,刺的周晋诺猛然望住周彦召:“就算如此。这跟你宁姨又有什么关系,她……”
“和你一样,都是间接害死我妈妈的凶手。”
眼色冷冷地扫过了他,周彦召的眉眼里露出掩不住的杀气。
眉端蹙起深沉的痛意,周晋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阿召,是不是……是不是现在爸爸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
心被他这种模样刺得微微一痛,周彦召努力平稳着情绪,好半晌嘴角才慢慢挑起笑意:“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谭惜吗?”
一瞬间抬起头,周晋诺的眉端皱得更深。
而周彦召已经收起了笑容,静如远山的面庞上是深而冷的冷漠:“因为她跟我妈妈一样,是一个陪酒女。一个被你强占、被你抛弃、被你辜负,又被你活活逼死的陪酒女!”
“……阿召!”
面色刹那间扭曲起来,周晋诺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只觉得肺腑间的痛意更加的深刻难忍。
“看您的表情,像是被我说中了呢。”
眼中几乎没有任何波澜,周彦召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怎么样,这种滋味好受吗?像看着过去和妈妈的时光一样,看着我和谭惜,这种滋味一定心如刀割吧?看着我们如此恩爱的样子,您又有没有懊悔呢?懊悔当年为什么不娶了我妈妈,懊悔自己为什么一手逼死了她?有没有过呢?”
“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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