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召抬头,眼神一厉。
曾彤立时噤声。
跟了他这么久,她几乎从未见过他如此严厉的模样。现在她才明白,谭惜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心怦怦直跳着,周彦召拿起手机迅速地拨通了谭惜的号码,可她居然直接挂断了。
再拨过去时,甚至已经关机了。
迅速地闭了闭眼睛,周彦召沉下心神,肃声说:“马上派人去找找她。”
“是。”曾彤深吸一口气,半刻也不赶迟疑,转身就走了出去。
很快,又是空荡荡的寂静,除了他,房间里再没有其他人。
周彦召的双手,紧紧握住桌案上文件袋封。
他当然记得,和父亲争执的那个傍晚,他都说过些什么。
他说,他之所以娶谭惜,完全是为了报复自己的父亲,他竟然说了那样的话。
唇角渐渐抿出冷锐的线条,周彦召松开手。
他的确那样说过,甚至于相逢的最初,他也的确那样打算过。
可是后来,他又是的的确确爱上了谭惜。
那天,他会对父亲那么说,也只是为了争一时之气,他并没有想到这样的话竟然被谭惜完完整整地听进了耳中。
怪不得她早上的样子如此心不在焉,怪不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如此恍惚。
周彦召沉沉阖上眼,他现在很想立马找到谭惜跟她说清楚,可是,她又在哪里呢?
……
翌日。
日头在天空中转了一个圈,便悄然隐匿于城市的钢筋森林里。
忽然间风起云涌,才不过放晴了一日的海滨,似乎又要迎来阴雨连绵的天气。
茶社的vip包房里,琴声流泻如水,茶香娴柔四溢。
萧文昊却无暇欣赏这里的高雅,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玻璃的窗前,神色不豫地盯着外面乌牙青的天色:“周彦召这只狐狸!”
他的身后,那个神秘的男人正气定神闲地听着琴师弹曲,见他突然发怒,男人摆了摆手,示意房间里的人都出去。
高山流水般的琴声戛然而止。
在一片沉闷的寂静中,男人径自抬起茶壶,为彼此斟茶:“怎么了?”
茶水入盏,清凌凌的声音不绝如缕,萧文昊只觉得心烦:“我今天才知道,之前两位行长帮我牵线的投资者,居然就是周彦召!”
他深深吸一口气,扭过身快步走到桌边:“原本他对东成只有40%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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