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同样的下午,天空中阴霾密布。
周彦召神色倦倦的,似乎一夜未睡,连嗓音都喑哑了:“找到了吗?”
“没有。”曾彤抿了抿唇,有些抱歉地低着头。
昨晚他回到家的时候,谭惜已经不在了。
他在家等到十点钟仍不见她回来,就派人出去找。
时至今日,整整一天一夜了,她都没有出现过。她究竟去了哪里?
大概是被寒气浸润了,周彦召只觉得肺腔里堵得难受,于是垂下头,低低地咳嗽起来:“你好像还有话要说。”
曾彤深深呼吸,似乎并不想提,然而迫于他严厉的目光,还是不得不说:“今天听您的交待特意去找了林斐扬的医院,听说,他也不见了。”
一阵咳嗽。
周彦召的眼里逐渐掀起波澜,再不复往日的清明如水:“去车站查,机场查,务必要查出他们去了哪。”
“已经查过了。”曾彤低声回答着。
她似乎犹豫了下,抬眸看了看周彦召,半晌才说:“他们都买了去云南的机票,而且……是同一个班次。”
手,在拐杖的手柄上无声地握紧了,周彦召止住了咳嗽,面色漠白如霜:“是几点的?”
“已经起飞了,”曾彤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现在看来,大概都已经落地了。要找就难上加难了。”
周彦召轻咳几声,眼底又有了那种疲倦的神色。
闭上眼,他很想让自己的心暂时沉静下来,可是,那些不愿记起的回忆却无法抑制地涌上了心头:
“谭惜,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有啊,我想去云南,去玉龙雪山。”
“斐扬告诉我,玉龙雪山是纳西族的圣山。在那里,如果情人之间的爱情并不能够被世俗接受认可,他们就会相约去殉情。从此,他们的爱有雪山作证,他们的青春永不消逝,他们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斐扬告诉她……玉龙雪山……
难道说,自始至终,她都不曾真正地爱过他。
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可怜他,或者根本就是别有用心。而前日,在得知了林斐扬已醒的真相后,在听到了他和父亲的一番对话后……
她终于可以放下所有,毫无顾忌地跟林斐扬去往他们心目中的净土。
然后,生死相随,不弃不离。
顷刻间,黑暗倾覆了整个房间,也倾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