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易北辰把自己推销出去的大好时机。”
欧阳琛则斩钉截铁的说:“所以你要垄断它,海滨的国内市场,已被远夏和季氏瓜分,你想自立门户,就要放眼国外。别忘了,海滨也是个旅游城市,这两年海滨政府也很重视对外开放的战略。这是个难得的机遇,一旦被龙腾抢了先,你可就难了。”
欧阳琛真是八面玲珑,一面和北辰签合约向龙腾注资,一面又向周晋诺出谋划策、打击龙腾甚至周晋诺的父亲。他们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我正听得入神,背后却突然传来脚步声,我不敢再逗留,赶紧走了。
一路默然,我想着欧阳柰周晋诺的对话,忽然想,会不会是因为要和周晋诺竞争,所以北辰资金出了问题,不能在这个时候跟欧阳琛闹翻?
这么一想,我在街边借了个人的手机,给易北辰发了条短信:“下一届国际高尔夫赛事要在北海望举办,这件事周晋诺也许会横插一脚,你要小心。”
……
已过秋分了,夜里的风声渐紧,还夹着丝金戈铁马的凛冽滋味。
伴着雨声入眠,我本来睡意酣然,迷迷糊糊中却觉得有温暖的唇印在颊上,痒痒的。我翻了个身,耳畔有风声,意识却是模糊的。
倏然间睁开眼,我发现欧阳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他正看着我,手一寸寸滑入我的衣领。
“不要……”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怯怯地抓紧他的手,“当心孩子。”
欧阳璜手探进我微凸的肚皮,头已自然而然地靠过来:“我只是想听孩子说说话。”
我愣了一下,好半晌才轻轻地开了口:“胡说,孩子才多大,怎么会说话?”
“嘘----”欧阳韬缓阖上双眸,用很轻很轻地声音说,“他说,爸爸,我不会恨你的。”
我偏过头,两行泪却潸然而落。
也许是孕时精神敏感,最近我总是睡得不稳。早上,我是被说话声吵醒的,睡眼惺忪中我看着身侧裸身坐起的欧阳琛,他正在跟人打电话。
这么早,会是谁呢?
“好的,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欧阳棼我醒了,挂断电话扭过头,说,“医院的电话,你母亲醒了。”
到了医院。
我妈依然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她瘦弱的腕间插着红红绿绿的管子,口鼻处也罩着氧气罩,看起来和过去并无二般。唯一不同的是,她终于睁开了双眼。
她看着我,唇角微微阖动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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