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偏远山村,就在石峁山下,秃尾河畔,距离黄河也并不很远。
“老家有什么事?”阮心看着暴强的表情有些疑惑道:“我……我还没请假呢。”说到老家,他不由得又有些紧张了。
前几年,因为“石峁遗址”的发现,轰动很大,有专家认为石峁古城可能是上古五帝之一黄帝的都城昆仑城,石峁遗址也以“中国文明的前夜”入选二十一世纪世界重大考古发现。对于周边村民,黄帝黑帝不重要,重要的是周边的村子正面临着征地搬迁等大问题,原本淳朴的农民开始日夜算计,渐渐滋生了讨要天价补偿款的打算,村民变得聪明。想要凭借征地暴发,他们一致认为,既要看重锅里也要看好碗里,阮心因为上大学将户口迁了出去,许多村民便不再同意他户籍返乡,少一个人跟他们分征地补偿款总是好的。少一个算一个,少一个毕竟好过多一个。
阮心的父亲阮泥巴,因为这个问题,跟村里领导多次反映,更向村民挨家挨户央求,都没有结果。所以阮心的户口便一直放在煤矿的集体户里,两无着落。
千年等个闰腊月,阮泥巴梦想通过征地分钱给他认为年龄已经老大不小的儿子在县城买套房,进而再取个儿媳妇儿的打算便泡汤了。
由于农村封闭传统,阮心几乎是全村年龄最大的单身青年了。阮泥巴更感时间紧迫责任重大,整日自怨自责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越发起早贪黑,拼命挣钱,急得恨不能拿把刀将自己剐肉剔骨零碎卖了。
阮心本就是个疾世愤俗的人,自己娶不娶媳妇,倒还不要紧,只是眼看着懦弱纯良的父亲日益焦急憔悴,心中又是不忍,又是憎恨。现在,他只要听到“老家”这两个字便觉十分厌烦,异常头疼。
却听暴强低沉道:“白东福带外面的人在石峁底下偷挖东西出事了。”
阮心吃了一惊,脱口说道:“石峁遗址是我国考古重大发现,他们怎么敢去挖东西?!朝廷可不是好惹的,不被公安局逮才怪呢。”
“果真是被公安局逮住倒也不奇怪,奇怪的是白东福忽然疯了,而其他人失踪了。”暴强面色古怪道。
“失踪是什么意思?”阮心有些弱智地问道。
“失踪就是不见了。丁丑先生今天天不亮就到我家,我爸打电话要我接你回去。”暴强用左手手指压着方向盘,右手又抽出一根烟来。
阮心觉得有些晕眩,嗤笑一声,冷冷道:“白东福何许人也,他失踪了关我何事?再说,我阮心已不是村里的人,村里的事我哪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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