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避开跟七有关的日子,否则会赔上性命,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没人知道,但是因为逢七有难、日死七人等现象人们唤它作七煞。”
“传染病?会不会是鼠疫什么的,过去医疗条件差……”暴强着急猜测道。
“闭嘴!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开口乱讲!”他立刻就遭到暴村长的怒声呵斥。
“暴叔,你说的这些我实在没法理解,尤其是人会变成一张纸还有呼吸什么的,就是世上真有鬼,它鬼也不能这么离谱儿。你们在山里待的太久了,不知道起码的物理现象,更不了解当前这个科技高度发展的世界。”阮心一点儿都不想听这些扯淡话,他恳切道:“咱们继续去找吧,活要见人,死……死要见尸。现在人都丢了,还讲迷信做什么?我爸失踪,咱们就该第一时间报警,利用卫星地图、手机信号、红外线哪怕是警犬也是积极的救人态度!再不济也该多喊些村民去一寸一寸搜寻。说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真是……真是太过滑稽!”
却听“嗤喇”一声轻响,丁丑从怀里抽出一沓子黄表纸,用力展开。然后拿出一把小剪刀,剪来剪去,剪出一个小黄人递到阮心面前。
阮心瞟了一眼,拧过头没有接。
丁丑先生手指一弹,将那小黄人贴到墙壁上,然后提起炕头上的那把古铜茶壶就往小纸人手里一搁。那把笨重的茶壶就那样凭空挂在纸人手中。
阮心和暴强看得眼珠子都瓷了。昏暗的屋子里静悄悄的,谁也不再说一句话。
许久,暴强看了一眼既困惑又绝望的阮心,沉声道:“敢问村长大人,你说这个七煞很多年前出现过,又说贺疯子也是因遇到不干净的东西而发疯的,贺疯子才多少岁?你说的很多年总不会是三四十年吧。反过来说,假设这一切都是真的,那白东福逃回来岂不是也把那种传染病带回来了?”
暴村长愣了一下,挑了挑眉毛,却没有发怒,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贺疯子是演讲时太过紧张而口不能言,回来不久就疯了,跟七煞无关。不过,最后一句你说对了,白东福已经开始吐血了,是七煞,不会错。”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把白东福活埋了?是人扛着铁锹去埋?还是动用挖掘机?”暴强语气生硬,双眼直直盯着他父亲。
阮泥巴已经失踪,阮心从此更加孤苦了。他暴强可不管什么纸人铜壶的把戏,就说眼前这事怎么办吧。他看不得阮心那愤懑难言又凄惨绝望的样子。
许久不说话的丁丑先生忽然道:“还有一个问题。我已算过,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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