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方式绝不相关,真气运导迥然有异,结丹筑基截然相反,自古以来从未听说有人能既炼体又炼气,且不说二者相冲,同时习练等同于自绝经脉一心求死,就算同时习练,境界突破难上加难,不但自己找罪受,且难有成就,倘若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只怕不是傻子便是疯子!裴棣一念及此,便不再纠缠这事,管他对方是炼什么的,纵然是攫灵者,狭路相逢,他裴棣一样要杀!
裴棣重新抖擞精神,敛息游走。如果不是在这龟蛇截灵大阵之中,蠹天的“惊尘蔽天”再厉害也不可能真将天给遮住,裴棣只消一个飞跃,便能跳出烟尘之外,可是这阵内,他却没有一点办法。正在他东奔西窜,摸黑瞎打遍寻不遇对方之际,忽然,一道极为透亮的光芒照射进烟尘阵中,就像大雾天气突然滚出一轮六月的骄阳,只见蠹天正缩在一角窃喜,裴棣一瞧心中烦闷尽扫,凝聚全力猛地一下扑过去,四只飞剑一斩、一拦、一刺、一扫,瞬间便能将蠹天置于死地!
一阵猛烈的光波晃动,几声爆响之后,裴棣倒在地上,两只黑色的铁锥深深刺入他双脚中,一只已经透出脚背!裴棣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黄豆大的汗珠从他脸颊滚落,他紧紧咬着钢牙忍受着那剧烈的痛苦!
“卑鄙!”裴棣忽然昂首一声大吼,真元催动,将那两只铁锥逼出脚掌,血箭射出六七尺,他的脸色一下苍白了许多。
“这是要跟老子比阵法吗?哈哈,有种就来啊,放马过来啊,东躲西藏算他娘的什么?!”裴棣双脚剧痛,心中怒火难抑,却完全找不到对手的踪迹,空有一身本领,施展不开,心中那个憋屈郁闷啊,真是恨不能撕开这截灵大阵,掀翻这斗法石台,恼恨烦躁之意填膺冲顶!万分难耐!
他嘶吼几声,勉强冷静下来,盘膝坐在地上,用丹火灼烧伤口,然后弯曲无名指和小拇指,大拇指压着这二指,食中二指笔直伸出,指着自己太阳穴,催动泥丸宫中精元,内息周转,三丹田元气连贯,十八只玉竹签连续飞出,在烟尘之中连成一个刺轮,那刺轮闪着柔和的光亮,光线或长或短,烟尘触及,立即起火,噗噗焚烧,一股焦臭味四散开来。
“莫非这些黑灰色的密密麻麻的东西竟然不是尘埃?”裴棣闻着充斥口鼻的焦臭味,心中困惑:“难道真是妖虫?!”
隐藏在暗处的蠹天见状暴怒,忽然用手掌拍打着自己的腹部,昂首向天,形状狰狞,浑浊尘埃随着他全身迸发出的真气狂流飞速旋转喷涌,凝聚如墨,就像暴风雨前天空汹涌的黑云,只见黑云中忽然闪过几道刺目之极的亮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