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笑意狰狞,任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邝崆迟疑少许,对蠹天施了一礼,尴尬笑道:“蠹……前辈,咱们是斗法争胜,前辈既然胜了,就当下场休息,再与家师……咳咳……再与另一场比斗中的胜者进行角逐,实在……实在不宜将裴将军捉了,这未免……未免有些失礼。”
蠹天愣了一下,装傻道:“失礼吗?直接将对方打死不失礼,将他捉了就失礼吗?”
“这……”邝崆一时无言以对。
蠹天又道:“况且,我只是将他经脉封禁,怕他重伤而死,我带他回去,不过是要救他的命,给他疗伤的!”
蠹天这话说的,虽然谁都不会相信,但却也不好反驳。一个辈分高、年龄长、实力强的人,如果信口胡说,颠倒黑白,不顾脸面,又有谁能将他怎样?
“可是……”邝崆又抱拳道:“前辈既有好心,大可以于斗法结束之后再去看望疗治裴将军,此时将他绑了,未免有损前辈威名,也有……也多少有侮辱裴将军之嫌!”
裴棣哈哈笑道:“我就是要侮辱他!”
羌威国的几名修士,怒狠狠亮出法器来,大喊道:“修士可杀,不可侮辱,虫爷未免欺人太甚!”
“是吗?”蠹天喜滋滋道:“你们这样感觉就对啦,我就是想欺你们太甚!”
“你!”几名修士缓步向前,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真是又凛然又坚毅,只听他们齐声道:“那晚辈们,纵然修为不敌,拼着身死魂灭,也要将脏血溅到前辈身上了!”
眼见双方就要血拼,邝崆忙央求蠹天道:“前辈,还请高抬贵手放了裴将军吧!”
蠹天却像个孩子似的,摇着乱蓬蓬的大脑袋道:“我偏不!”
却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响起:“蠹天……前辈,你若能立时杀了裴棣老贼,我愿意……愿意给您为奴为婢,以为报答!”这声音娇嫩婉转,口气却坚决如铁。
蓝鹊忙道:“小妹!不可!”
蠹天却饶有兴致地望着紫鹇所在的树阵,喜道:“果真?”
紫鹇不假思索道:“愿以心魔发誓,决不食言!”
蠹天嘿嘿笑了几声,道:“老子深山修炼了几百年,憋的够呛,正好缺个炉鼎!”他转身冲着裴棣一摊手,满脸无辜道:“没办法喽,应美人所请,只好杀了你喽!”
羌威国的修士以及邝崆连呼:“不可!”
蠹天勃然怒道:“你们一个个刚才还口口声声地说修士可杀,不可侮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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