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追击,攻打红崖寺的这帮人只有两三个侥幸逃脱,余下的全部做了枪下之鬼。
在打扫战场的时候,侯延平从那个穿军装的头领身上搜出了一页盖着印章的纸,经蓝采采看后得知,这是商州警备厅下发给柞水县保安大队的公文,严令保安大队清剿地方匪患,维护地方治安。落款日期却是三个多月以前,侯延平心中暗想:这保安大队拿着三个月前的公文来剿匪,恐怕也是探听到贺老七已死,群龙无首,才敢出兵的,可见这保安大队也是一群饭桶。但就是这一群饭桶也把红崖寺攻破了,若不是自己及时组织人手反击,恐怕以后再也没有红崖寺土匪了。想贺老七也是威名远播,手下的人却是比饭桶还饭桶。
松林和那几个没穿衣服的喽啰一人扒了一身黄军装穿在身上,可惜的是这衣服穿在保安队员的身上看着顺眼威风,穿在松林身上就看着别扭。侯延平看见就想笑,他冲松林叫道:“立正!”松林虽两腿并拢站着,腰杆却挺不起来。侯延平说道:“脱了脱了,糟蹋了这身衣服。”松林虽然有些不舍,嘴上嘟囔着:“我又不是当兵的。”还是去了重新扒了一身便衣穿在身上。一个喽啰拿了一双闪亮的皮靴递到侯延平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好东西,侯兄弟给你换上吧。”侯延平接过来看了半晌,牛皮的,的确是好东西。他并没有立即换上,而是递给蓝采采说:“替我收着,回去洗了穿:”蓝采采接过来说:“兄弟,皮靴不能洗。”侯延平说:“我说洗就能洗,不洗咋穿?”蓝采采赶忙应到:“洗洗洗,能洗。”
喽啰们打开一只箱子,发现里面全是袁大头,约摸有万枚以上。打开另一只箱子时,让他们更加惊喜:里面全是黄白之物,很多人是没见过金条和银锭的,都围在箱子跟前开眼。这些东西应该是从贺老七的卧房里搜出的,平常是轻易没人敢进那房里去的。贺老七死后,闫墙昨天还到那屋里去过,被那几个婆娘轰出来了,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箱子都被抬出来了,也不知把那几个咋样处置了,那可个个都是人精。
侯延平看也不看那两箱东西,只吩咐喽啰们把保安队员的尸体抬到河对岸,用垒掩体的石头把他们埋了。他自己坐在路边歇息,蓝采采讨好地把自己的旱烟锅递给他说:“抽一袋,解解乏。”他对这个瘸子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侯延平没接烟锅,他根本就不会抽烟,更不要说指望这个来解乏了。光身子松林却踅摸过来一把抢去旱烟锅说:“侯兄弟就不会抽烟,你得是不知道!?”说完装了一锅旱烟自己抽上了,他的烟锅逃命时丢在了山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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