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代入思索时,台上的郑老师做出了一个怪异的动作,将讲桌上的白板擦递给了最边角的小王芳。
呃……这是干什么?擦黑板!?袁梦失落的放弃了猜想,有些无语了。这人实在是不按套路出牌,难以捉摸啊。
“我坐在琴凳上准备,由袁老师帮忙起个拍子,你们呢,根据节拍依次传递白板擦,等我这边琴声响起的瞬间,立刻开口跟着唱下去。时间拖过两拍子的,没有接上的,唱错了的,按顺序记好,我们转三圈,找出发挥最‘水’的三个,中午给大家跑腿买饭。”郑老师发话了,一语表露内心的懒惰,这Y的就是不想下楼,逮学生当免费劳力。
学生们喜欢这种无伤大雅、不伤元气的小小比拼、对峙,在渐渐熟悉这种不时为了买饭、打扫卫生、倒垃圾或者诸多小事儿的同时,相互之间不但没有感情决裂,反而更加的团结,来自三个地方的四十个陌生学生之间,因此熟络了许多,大大缩短了相互了解熟识的过程,意外的增加了班级凝聚力。
袁梦趁大片学生起哄、相互发狠话、挤兑对方的时候,偷偷问旁边的谢莹莹:“‘水’是什么?”
“就是很菜很菜的意思。”谢莹莹笑着道:“还有好些有意思的话呢,跟暗号似的,别的地方的人根本听不懂。前几天夏雨刚来,晚上聊了半天听她不吭声,我们还问来着,她闷了半天才说,好多话说的太快,没听懂啥意思,咯咯……”
“咯咯!”袁梦跟着捂着嘴促狭的笑,这一刻,她俨然一个小女生,忘却了为人师表的身份。
咚咚咚……咚!
属于贝多芬著名的《命运》的开头突兀的响起。学生们惯性的停下吵闹,那股宣泄的噪杂声戛然而止。这也是郑老师独创的喝止琴令。
起拍、开始、琴声响起……琴声掐断、继续传递、琴声又响、再继续……
周而反复,板擦传递了三遍以后,当小王芳再次拿到板擦,起身报告了一声。
郑磊站起,环视一圈,嘴角带着坏笑:“好了,刚才不合格的站起来。报一下次数。”
谢莹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刚才她因为有袁梦袁老师在侧,所以精神力并不很集中,是唯一一个两次接的都拖拍子的选手,虽然唱出来了,可也在起初的两小节没能跟上拍子,严格专业的讲,卡不稳拍子,就是拖拍了。
果不其然,除了谢莹莹精神不集中两次不合格外,还有初来咋到没有追上来的夏雨,和精神不振的王大伟。
看王大伟顶着一双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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