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糊。
但他腰间的硌痛感时刻提醒着他保持清醒。
突然。
有人动了。
傻柱没动。他依然保持着那个抱着水壶、脑袋一点一点像是睡着了的姿势。
但他的眼睛,透过乱蓬蓬的头发缝隙,眯成了一条缝。
一条黑影悄悄摸了过来。
那是之前傻柱盯着的那个穿夹克的男人。这人动作极轻,走路没半点声响。
他停在了罗晓军身边。
罗晓军的外套搭在腿上,跟着火车晃悠。
夹克男观察了一会儿,确定两人都“睡死”了。
一道寒光在黑暗中闪过。
那是夹在指缝里的双面刮胡刀片。这玩意儿在道上有个名号,叫“片儿爷”。划衣服、割口袋,比切豆腐还快,且一点声音都没有。
夹克男的手慢慢伸向罗晓军的裤兜。
那里鼓鼓囊囊的,看着像是有货。
近了。
更近了。
就在刀片即将碰到罗晓军裤子的那一刻。
“咔嚓!”
一声脆响,把满车厢的呼噜声都盖了过去。
紧接着是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啊——!!!”
全车厢的人都被惊醒了。
只见那个原本“睡死”的傻柱,那只粗糙的大手早跟老虎钳子似的,牢牢扣住了夹克男的手腕。
傻柱的手劲那是颠勺颠出来的。
几百斤的大锅那是日常,这一抓,直接把对方的手腕骨给捏错了位。
刀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想哪样?”
傻柱慢慢抬起头。
那一刻,他脸上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憨厚的傻笑。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透着股凶狠劲儿。那是真正见过血、杀过生(虽然是猪)的狠劲儿。
夹克男疼得脸都扭曲了,还在嘴硬:“放手!你干什么!我就借个火!”
“借火?”
傻柱冷笑一声。
他另一只手抄起那个军用铝水壶,“咚”的一声闷响,重重地砸在面前的小桌板上。
那铁桌板竟然被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坑。
“爷的火太旺,怕把你烧成灰。”
傻柱手上猛地一加力,又是“咔吧”一声。
夹克男痛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鼻涕眼泪全下来了:“哥!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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