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
周围几个原本蠢蠢欲动的同伙,看到这一幕,哪怕手里揣着刀子,也被这股蛮力给震慑住了,一个个缩回了座位,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罗晓军这时候才慢慢睁开眼。
他捡起地上的刀片,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随手弹进了那个装满热水的茶缸里。
“滚。”
罗晓军只说了一个字。
傻柱手一松。
夹克男捂着断手,连滚带爬地窜向了车厢连接处,眨眼就没了影。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没人敢说话,也没人敢报警。在这列开往南方的欲望列车上,拳头就是唯一的法律。
“行啊,何师傅。”罗晓军拍了拍傻柱的大腿,眼神里带着赞赏,“这招‘分筋错骨手’,跟谁学的?”
“跟猪学的。”傻柱把水壶抱回怀里,咧嘴一笑,又恢复了那个憨样,“这人身上的关节,跟猪也没啥两样。摸准了缝儿,稍微用点劲儿,他就得跪。”
经此一役。
两人的座位周围成了真空地带。
没人敢再多看他们一眼。
两天一夜。
当火车终于喘着粗气停靠在那个简陋的站台时,一股湿热、夹杂着海腥味和尘土味的风,扑面而来。
罗晓军站起身,感觉腰上的五万块钱已经和皮肉长在了一起。
他透过车窗往外看。
此时的深圳罗湖,还不是后来那个高楼林立的国际都市。
到处都是挖土机,到处都是脚手架。红土飞扬,泥头车横冲直撞。
这里不像特区,倒像个巨大的、狂热的工地。
这里没有规矩。
只有野心。
“到了。”罗晓军提起皮箱,盯着窗外,眼里全是贪婪。
傻柱揉了揉发酸的腰,看着窗外那群背着蛇皮袋、眼神狂热的人群,咽了口唾沫:“老罗,这地儿看着……比咱们那四合院还要乱啊。”
“乱就对了。”
罗晓军迈步下车,皮鞋踩在那片红土地上,留在一个深深的脚印。
“乱,咱们才能把这浑水,搅成金子。”
两人刚出站口,就被一群举着纸牌子、操着各种口音的人围住了。
“住店吗?香港电视!”
“换外汇吗?比银行高!”
“要货吗?电子表、录音机,全是水货!”
在这嘈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