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的粮道,就等于动他的命根子。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淮清方才那一番质问,已经把何慎逼到了墙角。何慎不敢接“流民暴动”的责任,因为一旦接了,就等于把把柄递到朕手上。
可这样一来,何慎必然会对淮清恨之入骨,接下来的行动,务必要万分小心。
不过……或许这正是个机会。
承景帝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沈砚挺拔的背影上,心中渐渐有了决断。
“够了。沈大人所言,不无道理。”承景帝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何慎那张铁青的脸,又扫过那些附议的朝臣。
“调粮,确实只能解一时之急。江北连年大旱,若不从根本上解决,年年调粮,朝廷负担不起,百姓也等不起。”
“臣附议沈大人!”
兵部侍郎,沈砚的亲大哥第一个站了出来,声音洪亮:“灾民若不能妥善安置,必生大变!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勘定可安置之地,将灾民迁徙过去,给他们田地、水源、种子,让他们重新安家落户!”
“臣也附议!”
“臣附议!”
一时间,又有一批朝臣站了出来,全是支持沈砚的主张。
这些人全是帝王一脉的忠义之臣。
何慎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深深地看了沈砚一眼,那目光中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随即转向承景帝,语气恢复了沉稳,却带着冰冷的锋芒:
“陛下,沈大人所言虽有理,但迁徙灾民,耗费巨大,且沿途州县能否配合,地方官员是否尽心,都是未知之数。若中途生变,灾民死在路上,这责任……”
“所以,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承景帝接过话头,目光落在沈砚身上,声音沉稳有力:“沈砚。”
“臣在。”
“朕命你为‘钦差巡灾使’,代天巡狩,前往受灾十七州,实地勘察灾情,与当地官府会商灾民迁徙安置事宜。”
“玄策卫风、火二哨负责沿途安全、情报侦察、以及核查地方官员是否有贪墨舞弊、阻挠迁徙之举。”
“若遇不法之事,可先斩后奏!”
“着户部、工部、兵部、以及沿途州县,全力配合钦差巡灾使的工作。凡涉及灾民迁徙的粮草、车马、土地、水源、屋舍、种子、农具等事,各衙门不得推诿延误!”
“臣,领旨!”沈砚躬身领命,声音铿锵。
“另,何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