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名字:艾拉·星轨。
“星轨...”琉璃思索着,“星辰守护者的古老家族中,有这个姓氏。但据记载,星轨一族在三千年前突然全体失踪,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原来他们在这里...执行着这样的使命。”
王玄继续查看控制台。在更深层的记录中,他发现了更惊人的信息。
“这个观测站不仅仅观测。它还在...干涉。”他调出一组复杂的波形图,“当检测到虚空的‘膜振动’频率时,观测站会发射一种反向频率,试图抵消或至少干扰虚空的渗透。就像用声波抵消噪音。”
“它成功过吗?”琉璃问。
“成功过很多次。”王玄指向记录中的时间轴,“在三千多年的运行时间里,观测站成功干扰了十七次大规模的虚空渗透尝试,将入侵规模降低了70%到90%。但最后一次...”
他调出最后一条记录。那是一段混乱的数据流,夹杂着文字、图像、声音片段。文字显示:“膜振动频率突破所有模型预测,呈指数级增长。干扰波无效,反被吸收、转化、放大。虚空正在学习我们的频率,正在适应,正在进化...”
图像是一组快速闪烁的抽象图案,但王玄能看出其中含义:虚空不再是盲目的吞噬力量,它开始表现出某种智能,某种策略性。它在模仿观测站的干扰波,然后反射回来,用观测站自己的武器攻击观测站本身。
声音片段最令人不安。那是一段颤抖的、语速极快的录音:
“我是艾拉·星轨,弦理论观测站第七号站点首席观测员。我们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我们认为自己在防御,但实际上,我们是在教导虚空如何理解我们的现实。虚空现在知道了‘频率’的概念,知道了‘干涉’的概念,知道了‘学习’的概念。我们不是在抵抗入侵,我们是在加速入侵的进化...必须终止观测,必须摧毁所有数据,必须...”
录音戛然而止。控制台的记录显示,在那之后,观测站进入了长达三千年的静默状态。但能量读数显示,核心装置并没有完全停止,它仍在低功率运行,持续记录着外界的维度振动。
只是不再干涉。
“所以,虚空的智能...有一部分是我们自己教出来的?”琉璃难以置信地说。
“更像是,我们给了它一个加速进化的催化剂。”王玄关闭控制台,“虚空本来就有某种原始智能,但我们的抵抗——特别是这种基于高度理论知识的抵抗——让它接触到了更复杂的概念结构。它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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