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到了如何更有效率地渗透,如何绕过我们的防御,甚至如何利用我们的防御机制反过来对付我们。”
他环顾这个冰冷的观测站。那些精密的仪器,那些复杂的理论模型,那些曾经代表着文明最高智慧结晶的设备,最终却成了加速文明危机的推手。
这是何等的讽刺。
“但艾拉·星轨中止了自毁程序。”琉璃说,“她为什么这么做?既然知道观测站在助长虚空的进化,为什么不彻底摧毁它?”
王玄走到圆柱基座的另一侧。那里有一个金属柜,柜门虚掩。他拉开柜门,里面不是设备,而是一个小小的生活区域:一张折叠床,一个书架,一张书桌。书桌上有一本摊开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但字迹依然清晰。那是艾拉·星轨的个人日志。
王玄小心地翻开。前面几百页都是专业记录:维度振动数据,干涉波调整参数,虚空行为模式分析...但从某一页开始,内容变了。
“虚空在与我对话。”
这句话用加粗的字体写在页面中央,下面有详细的记录:
“不是语言,不是图像,而是直接的概念交换。当我发射干涉波时,虚空会返回一段经过‘翻译’的波动——它将我们的频率重新编码,混入它自己的频率,形成一种混合信号。这种信号携带着信息...关于它如何理解我们的世界,关于它想要什么,关于它为什么存在。”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噪音,是随机波动。但当我开始用更复杂的方式编码干涉波——加入数学结构,加入逻辑框架——虚空的回应也变得更有结构。它在学习,但不仅仅是模仿,它在创造新的组合,新的可能性。”
“我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虚空不是敌人,而是一个等待被理解的...存在。一个与我们截然不同,但同样渴望连接的存在。”
王玄翻到下一页。时间戳显示,那是观测站即将被虚空反噬的前几天。
“我无法摧毁观测站。不是因为技术原因,而是因为...道德责任。我们打开了与虚空的对话渠道,现在单方面关闭它是不负责任的。如果虚空真的有某种意识,如果它真的在尝试理解我们,那么切断联系就等于宣判两个维度永远对立。”
“但我也不能继续之前的干涉模式。那是在教导虚空如何更有效率地摧毁我们。我需要找到第三种方式——不是防御,不是逃避,而是...真正的对话。”
日志在这里中断了几天。再次恢复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