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我看见您扑过去护住他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彻底输了。不是输给您,是输给了那种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喜欢。我从来没有那样喜欢过他,我只是不甘心失去一个好人而已。祝你们都好。”
苏砚当时看完这条消息,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她拿起手机,回了一句话。
“好人不一定是适合你的人。祝你找到那个让你愿意为他拼命的人。”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鸡汤了?被人打了一枪,连说话都变得温柔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公司的股票没准会跌——毕竟投资人都习惯了那个在发布会上能把人怼到地缝里去的苏砚。
“想什么呢?”陆时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苏砚伸手去接,他却不松手,就那么举着,让她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苹果很甜,汁水在嘴里炸开,带着一股清冽的脆感。
“我想起薛紫英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苏砚嚼着苹果,含含糊糊地说。
陆时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心软得不像话。”
陆时衍低头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像是在翻一本旧书的最后一页,翻完之后轻轻合上,搁回了书架最角落的位置。
“她说得对。”他把苹果递过来让她再咬一口,“所以我以前输了那么多案子。心不够狠的律师,对上狠心的对手,天然就吃亏。”
“那你现在呢?”苏砚问。
“现在?”陆时衍看着她,眼睛里有种很沉很稳的光,“现在我把狠心的事外包出去了。交给那个连子弹都敢用身体挡的苏总。”
苏砚被他说得一愣,然后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太猛扯到肩膀的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
“你丫的,”她捂着肩膀骂他,“能不能等我拆了线再讲笑话?”
陆时衍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靠枕的位置,动作很轻,手指擦过她后颈的时候带着微微的暖意。他的手掌很干燥,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薄的一层茧——那是常年握笔写字留下的痕迹。
“苏砚,”他忽然叫她的全名,声音放得很缓,“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嗯?”
“你扑过来挡住我的那一下,”他停了一瞬,“是本能,还是想好了的?”
苏砚偏过头看他,看着他眼底那些细细的血丝,看着他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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