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省城公司出价高,可他们能要多久?会不会压等级?货款能不能准时结?这些,村里得想清楚。我们的合作,图的是长远。这样,我明天亲自去一趟李家坪,跟村干部和乡亲们再说道说道。”
挂了电话,凌霜感到一阵疲惫。明处的价格战,暗处的谣言,再加上原料端的争夺……林婉儿(或者她背后的人)的出手,越来越有章法,招招都打在她的痛处。她需要更多的资金来稳住原料,需要更强的渠道来抵消“老干香”的促销冲击,还需要在官方层面发出自己的声音,抵消那些不利的传言。而这些,每一样都难如登天。
与此同时,徐瀚飞在县城的日子也不好过。厂子的窟窿比想象的大,父亲的病情时好时坏,母亲整天唉声叹气。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林婉儿似乎“恰到好处”地介入了他的生活。她不再提凌霜,也不再提那晚的事,只是隔三差五地打电话来,语气温柔地询问他父亲的病情,或者“偶然”得知他正在为某个原材料或小额贷款发愁,便会“不经意”地提起某个她“刚好认识”的人或许能帮上点小忙。
起初,徐瀚飞是抗拒的。他不想欠林婉儿人情,更觉得这女人心机深沉。但现实的压力太大了。一次,厂里急需一笔钱支付拖欠的工人工资,否则可能停工。他跑遍了县里熟悉的几家信用社,都因为厂子负债太高而被拒。焦头烂额之际,林婉儿的电话来了,闲聊几句后,“随口”说:“我表哥好像在县信用社信贷科,要不要我帮你问问?不过不一定能成,就是递句话。”
徐瀚飞挣扎了很久,自尊让他想拒绝,可看着父亲期盼又愧疚的眼神,还有母亲偷偷抹泪的样子,他最终还是哑着嗓子说了句:“那……麻烦你了。”
事情居然很快有了眉目,一笔小额短期贷款批了下来,解了燃眉之急。徐瀚飞心里没有丝毫轻松,反而像压了块更沉的石头。他给林婉儿打电话道谢,语气干巴巴的。林婉儿在电话那头轻笑:“瀚飞,跟我还客气什么。都是朋友,互相帮忙应该的。你那边情况特殊,我能理解。总比有些人……”她适时地住口,转而关心起他父亲的饮食。
徐瀚飞知道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总比有些人,在你最困难的时候,不仅不帮忙,还在外面“风光快活”。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他几次拿起手机,想问问凌霜最近怎么样,公司是不是遇到了麻烦(他隐约听到些风声),可一想到那些照片,想到她可能正和那个赵明远谈笑风生,想到她对自己的隐瞒和不信任,强烈的自尊和猜疑就堵住了他的喉咙。他最终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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