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内袋里,掏出那个凌霜已经无比熟悉的、此刻却让她心底发寒的牛皮纸档案袋。
他把档案袋轻轻放在桌子上,就放在那堆等待处理的文件上面。动作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在凌霜心上。
“我来,是有些东西,想让你看看。”徐瀚飞开口,声音嘶哑低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平静得可怕,“顺便,把一些话说清楚。”
凌霜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她看着那个档案袋,又看看徐瀚飞冰冷的脸,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突然明白了,今天他来,不是为了和解,不是为了听她解释,而是……来宣判的。
“什么东西?”凌霜强迫自己镇定,走到桌前,但没有去碰那个袋子,“如果是关于上次照片……”
“不止是照片。”徐瀚飞打断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像是在笑,却比哭还难看。他伸手,从档案袋里,先抽出了那张酒店的消费账单,两根手指拈着,举到凌霜面前。
“认识这个吗?”他问,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棱。
凌霜看着那张单子,瞳孔骤缩。是那晚和赵明远吃饭的餐厅账单!人数是“2”,还有那瓶红酒!她猛地抬头:“这是……”
“两人晚餐,高档红酒。”徐瀚飞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将账单轻轻放在桌上,又抽出那张酒店预订单,“再看看这个。‘赵明远’,‘行政套房’,‘相邻安静房’。” 他把“相邻”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如刀,刮在凌霜脸上,“凌总真是好手段,谈生意谈到酒店套房里去了,还特意要了‘相邻’的。怎么,是怕隔音不好,还是方便‘深入交流’?”
“徐瀚飞!”凌霜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身体晃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稳。侮辱!这是赤裸裸的、恶毒的侮辱!而且,他怎么会有这些内部单据?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这是伪造的!那天晚上是商务宴请,桂花也在!后来我就回来了!什么相邻房间,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有人陷害!”
“陷害?”徐瀚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冰冷死寂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近乎癫狂的嘲讽和痛楚。他猛地从档案袋里抽出那几页聊天记录,狠狠地摔在凌霜面前!
“那这个呢?!这也是陷害?!‘明远哥’?叫得真亲热啊!‘不会让您失望’?你拿什么不让他失望?啊?!‘老地方,八点,房号我发你’!凌霜,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今晚很愉快’!哈哈……愉快!你他妈跟我在床上都没说过‘很愉快’吧?!”
他再也维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