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被抓包而流的吧?是为失去他这个“备胎”而流的吧?
“信你?”徐瀚飞冷笑,那笑声干涩刺耳,像夜枭的啼叫,“凌霜,我给过你机会。上次,我拿着照片来问你,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哪怕是一个能骗过我的理由!可你怎么说的?‘正常的商务晚宴’!‘信不信由你’!好一个光明正大!现在,这些‘证据’摆在眼前,你还要我信你?我拿什么信你?拿我的愚蠢和自作多情吗?!”
他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仿佛靠近她都会觉得肮脏。他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几乎要毁灭一切的暴怒和痛苦强行压回心底,重新覆上一层冰冷的寒霜。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编故事的。”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死寂的平静,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心寒,“我是来告诉你,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凌霜猛地抬起头,泪水还挂在脸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徐瀚飞避开她的目光,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地说:“凌霜,我徐瀚飞自认对你不薄。从合作社到现在,我能帮的,能做的,都做了。我从来没图你什么,只图你这个人,这份心。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错得离谱。你要攀高枝,要借男人上位,那是你的选择,我无权干涉。但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要再打着任何幌子,来打扰我和我的家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更深切的痛苦,但很快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那些‘伟大’的事业,还有你那些‘优质’的合作伙伴,都与我再无瓜葛。我们就当……从来没认识过。”
说完,他最后看了一眼凌霜。那一眼,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深切的痛,有彻底的失望,有被背叛的愤怒,最终,全都沉淀为一片冰冷的、毫无生气的决绝。然后,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脚步声重重地踏在走廊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凌霜已经破碎不堪的心上。
门,被他随手带上,没有摔,却发出一声沉闷的、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轻响。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凌霜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和她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的声音。
绝望的对峙,以最残忍的方式,画上了**。他带着他“确凿”的证据和满心的“背叛”离去,留下她一个人,面对这精心编织的谎言和百口莫辩的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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